还有半点朝廷命官的样子,可还有半点读书人的影子!还有半点人性吗?”
宋濂被裴祭酒如此训斥,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整个人更是羞愤交加,此刻的宋濂也是明白,这裴祭酒根本就不是来吊唁自己儿子的,而是来找麻烦的!
一念至此,宋濂的脸色也是骤然转冷。
“裴祭酒,此言实在是太过了吧!老夫所行之事,一切都合乎国法!处置一个私奴有什么大不了的?”
闻听此言裴祭酒不由地仰天惨笑。
“好一个合乎国法!宋濂你而今说得再多也无法掩饰你犯下的禽兽行径!国法无外乎人情!”
“而今你所行之事,禽兽不如,简直是沾污圣贤之书,践踏人伦底线!”
“你以为披着这层合乎国法的皮,利用律法之空缺,打通些许关节就能为所欲为,就能让着漫天的神佛全都闭嘴闭眼了吗?”
裴祭酒猛地上前一步,强大的威慑力直接让宋濂后退数步险些摔倒!他用眼神逼视着宋濂,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今日老夫就告诉你!宋家灭亡,就在旦夕之间!”
“不过非是亡在刀刃之下,而是亡在你这罄竹难书的罪行之下!亡在你这盏人皮灯笼点燃的滔天民怨之下!亡在你背弃人伦,禽兽行径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