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蓟州城不同的低昂几乎是同时开始上演。
城门外,那些进城卖菜的农夫,赶早市的商贩,过往的行人,都被城墙上那张巨大的白纸黑字所吸引。
他们虽然认字不多,但是也都纷纷聚集在大字报之前,指指点点。
“这上面写着啥?”
“什么!竟然有此事?那宋老爷我知道可是咱们蓟州城的大官!”
“嘿!大官又能如何?这些当官的哪个不是禽兽之辈!剥人皮做灯笼,这等畜生的事情他竟然也做得出来?”
“我呸!这些当官的真是无法无天了!”
人群之中,一些热心的之辈,开始自发地帮这些不认字的百姓,大声的朗读着纸上的内容。
他们身材魁梧,声音洪亮,感情更是充沛无比,将宋家父子的恶行描述的绘声绘色!
尤其是那活剥人皮,做灯笼的事情更是仔仔细细!
人群之中,一个面夹黝黑身材壮硕的汉子,大声开口道。
“宋濂那老贼!简直是丧尽天良!”
“只为泄私愤,便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鬟,活生生剥皮剔骨,做成了人皮灯笼,挂在自己儿子的灵堂前!”
“更是与那蓟州推官吕俊,潇湘馆的老鸨林晓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大言不惭!说什么依律法而行!我且问诸位咱们这大胤律法之上什么时候写着,可以用剥人皮做灯笼了?”
“大家听听这还是人话吗?这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