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诶呀,下官这是今晚太高兴喝的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酒后失言,还请诸位莫怪。”
说罢,也不管周围人投来的目光,立刻掩面在侍女的引导下往后院走去。
宋濂见状心中也是暗自感慨一句,好一个牙尖嘴利之辈。
陈昂的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揭过,既维护了许阳和陈婉儿,也没让赵明远太过难堪。
但是眼下众人心中都明白,马明远是宋濂下官,正常人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许阳下手,所以这件事背后必然是有人指使。
而随着马明远的离开,在场的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宋濂的身上,谁都知道马明远敢冒头绝对是受了宋濂的授意。
只是众人没想到马明远竟然会被许阳两句话给驳倒,根本是毫无反抗之力。
宋濂见许阳言辞如此的犀利,当即眼神又投向另外女眷桌上的一个女子。
这女子长相十分标致,更重要的一点则是此女对宋玉十分的倾心。
在昨日听闻宋玉被辱之后,她也是当即发誓定然让那许阳付出代价。
于是就在马明远刚刚离开之后,这女子便是直接起身冲着许阳抱拳道。
“小女潘灵,拜见许将军,小女子不懂得什么弯弯绕绕,今日也是只想问许将军一件事,为何昨日在潇湘馆内,竟然将宋玉公子扒光了衣服,丢了出去?”
“纵然宋公子有万般的不是,但许将军就不感觉自己做事,实在是太过狠辣了一些吗?”
“宋公子再怎么说也是我蓟州才子,许将军之举实在是有失我大胤武将仁恕之道,将军如此行事,就不怕寒了蓟州将士与百姓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