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情况还是发生在在明知宋玉乃是自己之子的情况下,这根本就是不给他这个观察使一丁点的面子了!
宋濂年龄莫五旬上下,整个人尤为的清癯,此刻一双细长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作为蓟州高官,那种久居人上的威压仿佛要将四周的空间碾碎。
听着自己独子的哭诉,宋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握着椅子的手此刻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他宋濂在这蓟州城内多少也算是一方人物,向来爱惜自己的羽毛和宋家的脸面。
宋玉更是他老来得子,所以十分的宠爱,将他视为未来家族的希望,精心培养其文名。
而今一招尽丧,甚至声名狼藉,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这简直是把宋家的尊严扒下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岂有此理!!”
宋濂猛的一拍桌案!文房四宝瞬间被震的乱跳!
“区区一个武夫,安敢如此嚣张!欺我宋家无人乎?!”
“此仇不报!我宋濂势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