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啊?”张老吹胡子瞪眼喊道。
鱼讷讷,“那给我留一半!”
“嗯?”
“十两!十两行了吧?我也想有点儿银子。”
“最多五两。”
“老头子,你你你你是真奸诈啊!”
鱼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一溜烟的跑了。
“兔崽子!”
张老气急,跳起来一把拽下右脚上的鞋子,抬手就砸了出去,“你个欺师灭祖的混蛋,五两都没了!”
虽然人没砸到,但老爷子这一手妙脱鞋的动作是真矫健。
陈无忌连忙安抚住,笑道:“老爷子,消消气,鱼性子挺好,只是稍微有点顽皮而已,十来岁的子顽皮很正常。”
“哼,老夫十来岁江湖都有我的名字了!”张老气呼呼骂了一句,蹙着眉头,抬眼看了一眼陈无忌,“今日这么早登门,你子也有事?”
他所指的有事,明显不是好事。
“倒没别的事,昨日山上弄了几根药草给您老带过来。”陈无忌道。
张老点头,“差点吓老夫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