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落锁,院里没啥娱乐活动,各家熄灯就比较早。
王春梅抱着小鱼儿逗着:“乖孙,晚上跟奶奶睡还是跟妈妈谁?”
听着小鱼儿发出的婴语,王春梅好似真的听懂了:“哎呦,是要跟奶奶睡啊!真是奶奶的好乖孙,走,奶奶那屋烧了炕,炕上暖乎乎的。”
见老娘把孩子带走。
张物石关门熄灯脱鞋上炕一气呵成。
“肘,进被窝!”
跟快,屋里就传出“哼”“唧”声。
第一家有了动静,
就会有第二家,
这95号四合院就跟比赛似的。
结婚且熄了灯的人家这家的床摇的吱吱响,那家又传来蛐蛐声,旁边那一家不养猫的屋里传来喵喵叫。
此起彼伏的,
整的就跟夏天夜里池塘里的青蛙叫似的,你咕嘎一声,我咕嘎一声。
整挺热闹。
别看大家叫的欢。
可这时长有长有短。
短的那种,抽根烟的功夫屋里动静就消停了,家里爷们只能在黑暗中红着脸,听着媳妇儿的埋怨,嘴上嘟嘟囔囔的来一句“今天状态不好”,“等下回的,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接下来,只能躺床上抹着眼泪听外面夜猫子叫。
中等的,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夫妻俩的感情一如既往的保持下去。
牛逼的就如张物石家,磨到最后一名。
即便这些年秦淮茹的身体素质提上来了,她也觉得自己经不住这么凿。
她拿起在炕柜上放着的茶缸,喝了一大口凉白开,舒服的打了个嗝。
“当家的,你把耳房通角院的门开开,我透透气。”
“夜风冷,你这一身的汗,就不怕吹坏了?”
“我觉得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吹点风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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