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会遭遇什么,全看坏人心情。
张物石这种直接没收作案工具的行为,属于除暴安良,保护黎民百姓,按他的想法,高低得给自己颁个奖状。
看着俩残废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他不禁摸着下巴感慨:“我可真是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好人。”
他站在这边独自感慨。
那边,妹妹小花缩在一棵树的后面,她只露出半张脸,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斥着各种不可置信。
她瞧着地上那两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现在却象两条丧家之犬一样哭求的劫匪,再看着自家二哥,正轻轻的拍着手上的灰,居高临下且面带微笑的站在那儿。
她忽然觉得自家二哥好象有点陌生,又有点帅。
她认识的二哥总是笑嘻嘻的,会给她扎辫子,会给她买冰糖葫芦,还还会弄各种好吃的。
可如今这个二哥,别看他脸上带着笑,那眼神却是冷冰冰的,像冬天冰面下的河水,又冷又刺骨。
不知怎么的,
小花觉得他哥又狠又凶恶,这样更让人有安全感。
她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皱眉瞧着那边地上的俩人。
一个满嘴漏风,牙齿不知道掉了多少,一个太阳穴鼓起一个青紫色的包,半边脸都是血。
他们相似的三角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凶光,取而代之的是彻头彻尾的恐惧。
此时正磕着头,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它们混在一起,将他们显得更象狼狈的丧家之犬。
“爷爷爷,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是我们哥俩有眼不识泰山”
瘦劫匪的声音在发抖,漏风的嘴里含混不清:“您大人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们以后”
“还以后?”
张物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面带和煦微笑:“你们刚刚挺猖狂啊,还想打劫老子,你们就没想过有什么后果?”
“我们笨,我们蠢,我们没想过,我们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张物石哼哼的说着上档次的话:“我看你们不是不敢了,而是怕了。”
“刚才还用我妹妹的威胁我,那时候,你们怎么就没想想以后的事?”
俩劫匪语塞,
他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谁他么能想到你小子这么凶残,这么能打,上来就是狠招,他们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最后只剩下磕头。
“嘭嘭”
劫匪兄弟俩一下一下磕在干裂的地上,希冀眼前这煞星能网开一面,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和几分钟前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我们该死,我们不是人,”
瘦劫匪嘴里漏风,抽抽噎噎的求饶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求求您千万不要把我们送到公安那儿,不然我们这辈子就完了,听说要去清河农场开荒啊,万一进去,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来”
“哦?好主意!”
壮劫匪:“?”
瘦劫匪:“??”
“嘿,你这人还怪好的嘞!还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去处,清河农场,好地方!”
刚刚张物石还寻思怎么处理这事,这趟他还带着妹妹呢,肯定是没机会把这俩人整死扔空间里再抛石的。
现在这人的提议就很不错。
清河农场哎。
张物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距离四九城一百多公里,渤海边上的一片盐硷地,建国以后改成劳动改造的农场。
这俩人怎么也能判个拦路抢劫,加个持刀伤人,再加个袭击公职人员,这几条罪名加在一起,没有十年二十年别想出来。
十年二十年啊。
他们这辈子最壮的年岁就要扔在那片盐硷地上了。
看他俩的模样大概三十来岁,等他们出来都五十来岁了,强体力劳动且营养跟不上的情况下,即便他们运气好没死里面,等他们出来,那也要半个脖子入土了。
到那时候他们想复仇?
根本不可能。
十年往上重体力劳动的蹉跎下,亏空的身体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失去了大拇指无所谓,总有合适的活计适合他们,比如背沙、背石头、拉碾子、扛大包。
这年月,
犯罪分子是没人权的。
张物石也不怕公安给他来个“防卫过当”,如今刚建国不几年,武德充沛,提倡犯罪分子人人得而诛之。
只要你没当场把人打死,派出所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