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江羽柔担心的问题。
可她若不做点什么,任由苏北辰乱来,到时候万一自己不能掌控他了不是更加糟糕吗?
她有三天的时间来教他如何放下这可怕的控制欲。
翌日天才蒙蒙亮,宝月便进来给他梳妆打扮。
身为长公主,这些打扮不可缺少。
“长公主殿下,二爷怎么办?”
宝月低声问道。
透过薄如蝉翼的床幔,她只能看得见一道隐隐约约的轮廓。
以苏北辰的性子,这会儿该是跳起来狠狠折磨她家长公主了才对,没想到还躺着没动静。
宝月就知道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床上的苏北辰赤红着双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独特的女人!
她开心时大笑,难过时大哭,与他意见相左时,居然这样对他!
可能是相处太久,让他太容易被她的表象所蒙蔽。
等这药劲过去,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一番。
“找几个人搬到我的马车上去,别让人发现了。”
江羽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云鬓高耸,发髻上簪着金凤冠,看上去很是精致贵气。
说话的时候连个余光都没有给苏北辰。
宝月立即照做,找了人给苏北辰裹了杯子就往她的马车上抬。
用过早膳,知府一家送江羽柔他们出门。
楚玄润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萧迟瑜走在后面,他后面还拉着一口棺材。
琉璃国的大皇子双腿残废,终是没有撑过去,死在了这里。
但琉璃国七皇子兄弟情深,就算是尸体也要带回去让双亲见最后一面。
这是江羽柔听见的百姓们说的闲话。
她默默无言地放下了帘子。
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苏北辰的脸庞,最后坐在他的唇畔上。
“阿辰,你信吗?”
她自顾自地开口,俯身在他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苏北辰呼吸一滞,费劲力气才动了动手指,却已经浑身冒汗。
“萧迟瑜亲手了解了萧寒封,也怪他心地太好,居然留这样一个人在身边。”
“我敢说他母亲的死肯定与萧寒封有关!”
她伸手解开了捆子被子上的带子,像是亲手剥开新鲜可口的玉米一样,江羽柔的心微微颤抖。
这不就是像刚侍寝的妃子与皇上吗?
只不过性别调了个个,但她依然很享受啊。
“阿辰不必说话,我都懂的。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羽柔这话说得让苏北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真的很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一番!
前头的楚玄润没见着苏北辰,反而是裴将军,他不禁有些好奇,勒了勒缰绳落在了江羽柔的马车旁边。
探出手敲了敲马车壁。
里面的江羽柔动作一顿,从苏北辰怀中抬起头来。
“何事?”
她以为是队伍出了什么问题便出声询问。
“长公主殿下,你在里面还好吗?”
楚玄润问道。
她能不好吗?
美男在怀,说着心里话,她不知道有多快活。
“本宫好着呢,劳烦王爷挂心。”
江羽柔敷衍了几句,却没想到楚玄润竟直接掀开了帘子。
要不是她手快一把扯过杯子给苏北辰盖上了被子,就要发现了。
里面果然现出一张明艳娇嫩的脸庞,那脸上还带了一丝怒意。
“王爷有何事?”
江羽柔冷声问道。
楚玄润见她眸底的光芒,唇角不自觉露出了个笑意。
“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
楚玄润话刚说完,江羽柔毫不留情地合上了帘子。
他这才骑着马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江羽柔的马车宽敞地可以躺下三个人。
又铺了柔软的毛毯,点了炉火,熏得她暖融融的。
没有了旁人的打扰,江羽柔脱了外衫躺了下来,几缕青丝垂下,落在了苏北辰的脸庞上。
他有些痒,又有些热。
“阿辰,我们继续昨晚没有做完的事情吧。”
她说着将被子一团,盖住两人。
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犹如苏北辰浸满深沉的眸底闪过一丝幽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疯狂。
马车继续前行着,中午的时候只到了郊外,众人便下马埋锅造饭。
宝月给她端了两人份的食物进来,又守在马车边上。
萧迟瑜来过,被宝月支开了,他倒是没有起疑。
用晚饭,队伍继续行走,到了晚上才到下一个城池。
江羽柔被扶下马车的时候浑身酸软,让宝月喊人吧苏北辰抬进去。
芸娘被召进来与她一同用餐。
虽然江羽柔变了身份,但她还是如往常那般和善。
甚至还说到了琉璃国也要开饭馆,把大月朝的食物发扬光大。
说到高兴处,她还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