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待下去似乎有些不合适,他们一家人正在忙着联系亲情,我既不跟着哭也不跟着笑,做足了一个外人的模样。 我偷偷的溜出了屋子,溜出我奶奶家。我爸耳根子软是出了名的,更何况,亲情牌很抗打,我怎么还能待下去?让他们骄傲的,是我大妹,不是我这落榜的人,结果真的比过程更有说服力。 我的学习,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在意。一个上学,又何必呢?我不明白。 我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村里闲逛,走着走着就回到了原来的家,那个已经不属于我,卖给别人的家,砖还是那个砖,土墙还是那个土墙,连银色的大铁门也没有换,就连记忆都还在,好像所有的都没有变,唯一变了的,却是这里的主人。 我伫立在那里,看了它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忘了时间回城里。 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早就泪流满面,我握紧了拳头,低着头从大门快速走过,我一点也不想走进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