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珊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可能有点闷。”
她这副样子恰好落入了纪可馨眼里。
纪可馨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嘲讽，意有所指地说：
“偷来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迟早要连本带利还回去。”
卡座里的其他人没听懂，面面相觑。
纪可馨却懒得解释，优雅地站起身，拿起手包：
“你们玩，我有点事，先走了。”
等纪可馨离开后，周珊珊如坐针毡，也立刻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发紧：
“那个……我、我也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拎起自己的包，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卡座。
等周珊珊急匆匆地走到酒吧门口，正巧看到纪可馨弯腰坐进一辆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宾利。
周珊珊下意识地想避开视线。
纪可馨却像是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纪可馨目光淡淡地扫过周珊珊，忽然顿住。
紧接着，纪可馨推开车门，重新下车，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到僵在原地的周珊珊面前。
纪可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语气却没什么温度：
“周珊珊，看在你平时在大家面前装得还算乖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
她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周珊珊心里：
“别想着跟人家硬碰硬，你玩不起，也玩不过，早点回到你自己的圈子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