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解释。
“我只是偶然的遇见,然后被人碰到,他扶了我一下而已。”温诗乔闷声,“我刚来到这没几天呢,而且这是别人对我图谋不轨,你不能把错算到我的头上。”
一番话讲的流利又熟练。
可想而知之前是身经百战。
商莫的目光沉沉的凝在她的脸上几秒,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松开了一些,清隽的脸庞上瞧不出什么异样:“很晚了,去洗漱睡觉。”
他说:“以后出门,最晚七点到家,听到了没有。”
温诗乔点点头,小声的嘟囔:“听见了。”
都已经穿越了,但是七点也得回家。
在这里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每晚能睡个安稳觉。
她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商莫在书房里处理了最后的一点公务,蓦然听见了从主卧里传来了一道闷沉的声音,他的眉头蹙起,条件反射的推开主卧的门。
“温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