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委屈,但白恩月知道,对方的话里满含表演成分。
“那怎么可能。”白恩月笑得温婉,只是眼眸中的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主食过后,服务生送来甜品——三盅桂花酒酿圆子。
白恩月用瓷勺轻轻搅开,酒香混着桂花香,在包厢里升腾。
“小时候在孤儿院,有个女孩总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后,结果每次都被别人抢走。后来她学乖了——先吃掉最甜的,剩下的,谁抢都无所谓。”
她抬眼,看向对面,“时安,你说是先甜好,还是先苦后甜好?”
沈时安指尖微紧,旋即笑:“当然先苦后甜,苦尽甘来,才长久。”
“有道理。”白恩月点头,把圆子吃完,放下勺,抽了张湿巾擦手,动作慢条斯理。
她抬手,示意服务生买单,目光却落在沈时安的侧脸——
“泥点可以洗,划痕会结痂,可有些印子——”
她抬眼,眸色澄澈,“烙在皮肤上,一辈子都褪不了。”
沈时安唇畔的笑终于僵住,像被风吹裂的面具,露出一线苍白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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