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二娘一直驻留崇安,也不知几时才能再见。
余幼嘉眼中的认真触动了二娘,二娘本为三娘的事而心乱,见此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阿妹。”
五郎婚配,三娘嫁人,四娘也越来越寡言,瞧来瞧去,也只有阿妹一直坚定不移,带着所有人前行,甚至偶尔有人掉队,也愿意将人带回
余幼嘉牵起二娘的手:
“留几日。”
“阿寄今日也在家,他脾气如今好了许多,家中还养着几只狸奴,我带你先回去休整一下,歇歇脚,逗逗狸奴,晚些换衣裳出门,四处逛逛。”
女孩子家的手,又软又香。
重要的是,还有彼此间的暖意。
二娘轻声应答,却又觉得不够,又换作重重颔首:
“好!”
余幼嘉心满意足,同二娘又说了些邺城中发生的事,二娘听到春汛太子之失时恼怒,听到袁老跪拜宫门,请废太子时又是诧异,听三娘是因为此事而执意寻觅袁家子,又有些许了然。
这一路,两姐妹似乎又回到崇安通宵达旦做果糖之时,些许风霜催折,打不散人心与血脉情谊。
所有人,都是少年时候。
两人畅聊一路,一直快到侯府门口,神色已然和缓下来的二娘才小声问道:
“那朱二公子如今如何?”
“我先前听你信中说起,他没有封王,只得了个爵位?”
??金兰之契:原指朋友间交情投合,后来也用来形容姐妹或闺蜜间深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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