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身量抽高不少,将她安置在自己肩头,又接过二娘手中的帕子,仔细给人擦着眼泪。
她们正巧停在巷口,有个过往的面熟行人见了,便下意识吹了声儿口哨:
“诶,这不是那谁吗?没带你家男人出来?”
余幼嘉:“”
正在哭泣的二娘:“”
隐约感觉主子好像在脑子里闪了一下的捌捌玖玖:“”
什么鬼东西?!
余幼嘉差点儿骂娘,索性那路人也自知是玩笑,随口说完,便嬉笑离开。
余幼嘉目送对方离开,无语地回来瞧二娘,二娘被这一闹,眼中的泪水倒是憋了回去,也不用人哄了,颇为不好意思的取回帕子,小心擦脸:
“没事儿,我先前只是太过气恼如今仔细一想,我当街打三娘也有不对之处。”
各自有各自的冲动,不过,也都是为了三娘好。
余幼嘉对自家二姐笑着摇头,以示宽慰,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袁朗又带着一个小包裹,急匆匆追了上来。
他为人严肃,鲜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余幼嘉眯着眼睛等,待袁朗来了跟前,她才瞧见他的脸色原来并不好。
袁朗并不同妻子的姐妹靠近,只将手中的小包裹递给在余幼嘉身后不远处守着的捌捌玖玖,待捌捌玖玖接过,才道:
“我刚刚才知晓些许事多说无益,郎自知有错,难以偿补。”
“三娘哭成泪人,家中又有二老生病卧床,先前也着实不好请二位入门。此包裹中,有我出生那年阿娘采摘晾晒的陈皮,也算是有些年头的老物,送予妻姐妻妹以作招待。”
“三娘不懂事,不过往后人情往来有我在,她定不会同二位姐妹生疏。”
? ?简单来说就是,三娘截留了袁朗的信件,袁朗写完信得到庚帖,觉得余家老宅那边的长辈是同意的。但二娘是被骗的,鱼籽是生病浑然无知的,连小娘子怀着身孕五郎忙着照顾这就让三娘浑水摸鱼成功了(这辈子的聪明脑瓜子都用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