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回到了办公室,他咬着牙在检测报告上签了字,随后从兜里将那块高熵合金偷偷替换了。
副指挥说到这里时停下了讲述,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看着顾辰和简好一阵子才补充道:“晚上当我回到家里,妻子和我一起坐在电视前看到了新闻。”
“加州中区联邦地区法院华裔法官的儿子车祸身亡。”
“你们知道当我和妻子看到这新闻时是什么状态吗?”副指挥此时抬起了头,他第一次真正和顾辰对视:“我们相拥在一起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电话响了起来。”
那个儒雅的声音在电话里嘲讽地说:“我还以为给了你们足够的情绪缓冲时间。”
带着明显抽泣声的他不停道谢,对方只是淡淡地回:“各取所需,你能好好合作,那名单里的名字会一个个出现在格伦代尔纪念公园里的墓碑上。”
他在对方挂断电话前带着哭腔问:“你是谁?”
“我们会见面的。”那声音说完后将电话挂断了。
简听着副指挥的讲述,她不可置信地问:“他就是简博士?”
副指挥点了点头:“这避难所是以一个地下游乐设施的名义建造的,麦尔是这个项目的股东之一。”
“我参与进来后才知道这其实就是麦尔自己的项目。”
当副指挥作为dbs的技术顾问来避难所进行监督后,他看到了一个身材不高,但气质出众的中年人。
中年人金色的短发中有着些许泛白,但身材笔挺气色十分出色。
在地下指挥的这白人看到了副指挥,笑着冲他说了一声:“见面了。”
这熟悉的声音立即让副指挥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对方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眼自己的身份牌后笑道:“叫我简,这身份牌还没改过来。”
副指挥听到对方的话后有些疑惑:“但简这名字————”
对方哈哈笑了一声打断了副指挥:“janez”是我妻子和女儿的姓,我改成和她们一样的姓了,在斯洛文尼亚语中的意思是上帝的恩赐。”
副指挥没有再多嘴,这段时间只要是麦尔的文档他全都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审批,然后那份联邦法院通报里被宣判为无罪的被告们一个一个地因意外去世。
副指挥已经完全和麦尔绑定了,他此时的身份也成为了dbs技术服务局的副局长。
“简博士,合金的安装有问题。”有工作人员跑到白人身旁报告。
简博士拍了拍副指挥的肩膀:“这副局长能力很强,让他跟你们去看看,他可以给出建议。”
副指挥惊讶看着简博士,对方只是推了推他的肩膀,将他推出去后简博士笑着补充了一句:“你多熟悉下,以后你要参与负责管理这个地方。”
副指挥说到这,顾辰惊讶看着已经呆住的简,他把简扶出了房间,简浑浑噩噩地不停低声重复着“不可能。”
自己的父亲不光是麦尔的联合创始人之一,他还负责了避难所的建设。
也就意味着父亲很可能知道世界会出现末日。
经历过末日的简十分清楚这末日给世界带来了怎样的后果,那些被丧尸啃咬、被幸存者杀死,或者自行了断的人类模样在她脑中不停重复。
简觉得自己好象飞了起来,她感觉天地交换了位置。
顾辰赶紧把要摔倒的简给扶住,他抱着简说道:“你父亲和你是两个人,而且现在也不知道你父亲做这些的原因!不要现在就下定义!”
简缩在顾辰怀里,颤斗着说:“但他真的把那些年轻人杀了。”
顾辰听到后猛地握住简的双肩:“他没做错!那些人渣该死!”
作为东大裔,十年前的那场车祸他非常了解,当时的联邦法官是个美籍华人,那法官自小在美利坚长大,已经是个披着黄皮肤的香蕉人了。
作为联邦法官的儿子,那年轻人嚣张跋扈,在唐人街的名声非常不好。
八卦是深刻进东大dna的,那年轻人在前来留学的东大裔群体中非常出名。
在美利坚的东大裔其实很难团结起来,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他们自行划分了多个团体,互相之间几乎没有往来。
那联邦法官的儿子经常带着富家子弟前往各种销金窟,那些因为各种原因,但肯定不是以求学为目的前来的东大裔留子们,跟在他的身后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唐人街里流传着那联邦法官的孩子因为玩笑,和一群身份显赫的二代们骗来了一个年轻人吸食了过量的成瘾性药品。
这些纨绔子弟们抛下了那被害者,有人甚至找到了替罪羊。
那被害者是个中产家庭的孩子,顾辰此时才知道居然是这个副指挥的儿子。
当时这件事情在唐人街里传得沸沸扬扬,但随后的法院通告就让人们知道这国度的司法体系是如何的了。
这件事过后那法官的孩子消停了一段时间,但风头过后再次召集狐朋狗友们玩到了一起。
一天晚上,这些花着家里的钱来美利坚所谓镀金”的年轻人们驾驶着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