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兴,陪酒。
高羽没看错的话。
尔朱氏的这一批姬女,里面有不少从其谈吐气质来看,象是从洛阳皇宫的掖庭培养出来的,身上那股子良家女的气质,对男人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大文豪就说过。
男人有两大爱好,劝婊子从良,拉良家下水。
热闹的庆祝一通。
尔朱荣这才唤人前来将高羽送回去,又令人打来一盆凉水,给自己洗了把脸清醒清醒,拉着尔朱兆到内院。
尔朱兆似乎是知道尔朱荣会跟自己商议。
因此宴席之上,他没有象其他人那样狂饮而是极为克制,因此也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万仁。”
“乞伏莫于,万于乞真带叛军前来袭扰秀荣川,你为何让天光和仲远二人同时带兵?”
尔朱兆闻言,极为委屈的抱怨着。
“我本想亲自带兵前去平叛,可天光、仲远皆不服我,觉得我是在与他们争抢功劳。”
尔朱荣倒也没说什么。
族中这一批人,他都清楚是什么德性。
这么多年下来,尔朱氏虽然有一定程度上的汉化,但也保留着很多草原部落的习惯。
比如崇尚勇武。
觉得靠武力就能平定一切。
尔朱天光、尔朱仲远等人,个人武艺尚可,亦可算做是冲锋陷阵的猛士。
可就是不太爱动脑子,又或者说没什么脑子。
除了对他以外,压根就不服其他人。
尔朱兆说的也是实情。
“当时你可否与高郎商议?”
尔朱兆看了看尔朱荣,心中略微尤豫一下后,还是将实情告知。
“我确实与高郎商议,高郎提醒我,天光、仲远二人不合,又极其轻视叛军,纵使他二人皆带上了骁勇的契胡精骑,只怕也会失败。”
尔朱荣点点头,这番推断很合理,稍微带点脑子的人就能知道。
光看出问题没有用,重要的是得能解决问题。
“结果确如高郎所言,天光、仲远中了叛军诱敌深入之计,追敌过深,被叛军伏击。”
“高郎则带领麾下玄甲军,捉生军及时赶到,救下天光、仲远,顺便大破叛军,将贼首乞伏莫于阵斩。”
尔朱荣不由皱起眉头,“为何是高郎麾下?”
“我本想带契胡精骑前往,高郎说他未立寸功,尔朱氏却如此厚待他,他心中有愧,便想要出力,也方便堵住族中他人的悠悠之口。”
“那你观之,玄甲军是否骁勇?比之契胡精骑如何?”
尔朱兆尤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数量相当,契胡精骑不如玄甲军。”
“为何?”
“高郎勇武非凡,由他带领冲阵,玄甲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尔朱氏并无似高郎这般勇猛之人。”
兵员素质相同的情况下,比拼的就是双方的气势,战斗意志。
这就很考验主将的水平。
高羽永远带头冲锋,而且自己跟个高达似得,能够极大的提振麾下士卒的气势。
尔朱荣心里大概有数了。
不过他也很好奇。
“若真如这般,你对天光、仲远二人,有救命之恩,但我观之,他二人为何对你极为不满?”
“我亦不知。”
尔朱兆连连摇头,甚至还有些怨气,“只能说,他二人心胸狭隘,是不思报恩,无情无义之人。”
尔朱荣却不太相信,他追问道,“救下他二人时,你可有说话?”
尔朱兆耿直的说道,“我对他二人说,若无我前来,你二人可还能活命否?”
“仲远直接就走了,天光也就说了句客气话,也走了,我就说他二人心胸狭隘,要是有人救我性命,我定当以重礼谢之,报恩!”
尔朱荣很无奈,他看了看尔朱兆,发现后者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反而还一脸愤懑之色。
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这本该是你收服天光、仲远二人之心的良机,你为何要错过?”
眼下家业还好,就秀荣川这三百里的地盘,就算是族中之人不合。
靠着自己的威望也还能压下来。
可若是将来地盘大了。
尔朱天光、尔朱仲远等人肯定是要独自带兵,镇守一方,自己怎么可能管得过来?
培养几个,能够捏合众人,能够让众人服众的心腹就是重中之重。
结果?
天赐良机啊!
尔朱兆这傻子就这么错过了,反而还让尔朱仲远、尔朱天光跟他离心离德。
“错过?难道不是他二人心胸狭隘?”
尔朱荣差点就要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解释道,“你亦知晓他二人本就不服你,且心高气傲,当时那般情况下,你应好言劝慰,收服其心,可却说出这般话来,在他二人眼中,你这哪是想救他们?”
“分明就是假借救命之恩,实则是言语羞辱他们。”
尔朱兆依旧还不服气,瓮声瓮气的反驳,“那还是他二人心胸狭窄,就许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