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也与之同行。
一行人毫无防备的进了柔然人的营帐。
元孚在马车内没有反应,但于景好岁还不算那么蠢,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阿那可是号称率领部众三十万人南下,为何营地内全是男丁,周遭一个老幼妇孺都见不到?
而且也压根就不是开宴会的氛围吧?
不等他开口。
前方的阿那便回过头来,脸上全然没了之前那副讨好、谄媚的笑容,而是冷冷的看着他,旋即大声喝道。
“来人!全部拿下!”
四面八方顿时冲来众多士卒,一拥而上,于景的亲卫下意识还想要拔刀,却被秃突佳连射两箭,将其击落马下,也震了其他人!
于景先是惊,进而惊惧的大喊。
“大汗!尔等意欲何为,难道要造反吗!!”
听到外面的动静,元孚也是一脸憎的走出马车,没等他回过神来。
阿那却已经驾马前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元孚哪怕再蠢也明白过来,他难以置信的指着阿那,说话都不利索,“大”
大—大汗,朝廷不曾亏待尔等,为何要如此。”
阿那笑了,身体前倾,弯下腰来道,“大王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甚至还会有最豪华的车驾,令大王可以在里面读书,每日也会送上珍、美酒招待,但是大王必须得跟着我大军南下!”
元孚惊惧不已,只能色厉内荏的威胁,“尔等就不怕朝廷怪罪吗!”
“等朝廷怪罪下来再说吧。”
“朝廷自会遣中军骁勇前来。”
阿那却大笑,“中军?大王怕不是忘记了,我亦在洛阳待过数年,中军战力几何,
我比大王要清楚。”
元孚瞪大眼晴,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阿那确实是去洛阳见过,看过的人。
不再理会元孚,阿那抽出腰间宝刀,高高举起。
“敕连头兵豆伐可汗的子民们!现在!我以可汗的名义下令,忠诚于可汗的子民们啊,跟随着可汗的脚步,南下!”
顿时!
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各部落骁勇们纷纷发出了亢奋的喊叫声,阿那已经将他们人性中的那股‘恶’给调动了起来!
草原之民谁不知道中原富饶,他们已经过了太久的苦日子!
该南下了!
也该让他们也去这富饶之地抢一把!
柔玄镇的守兵们看到北方铺天盖地的骑兵冲锋而来,直接傻眼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
“将军呢?”
“将军外出了。”
于景不在,整个柔玄镇的指挥系统陷入瘫痪,好在镇副将反应够快,下令关闭城门,
召集士卒上城墙做出防守姿态。
阿那压根就没有搭理柔玄镇,他仅仅只是将元孚带过来,堆放在城外营寨内的粮草抢走,然后分兵留下三万士卒在此处围困柔玄镇,将其团团围住,令其无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随后带看剩馀的十二万骑兵直接南下!
因为有元孚带来的白虎幡,阿那利用元孚的身份南下的势头,势如破竹!
根本就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抵挡。
就是因为亲自到大魏的境内探查过,所以阿那比谁都清楚。
北魏如今就是外强中干。
有战斗力的士卒全被安排在边镇,而中军在钟离之战后,精锐死伤惨重,战斗力大幅度下滑,成为了鲜卑人往官场晋升的跳板罢了。
都想着要去朝廷当官,谁会天天去训练?
除了中军和边军外,整个大魏的统治疆域内,各州郡同样武备荒废!
在孝文帝迁都之前。
各州郡确实都有鲜卑兵看守,目的是为了加强统治,防范作乱。
可自从孝文帝迁都,太和改制后。
孝文帝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将分布在各州郡的鲜卑部落兵全部都召集到洛阳,将其编入中军,拱卫洛阳,以钳制天下。
这样的构想其实很完美。
北边有六镇的骁勇抵御草原,洛阳则有精锐中军拱卫,顺带着在南边的前线与南朝对峙,抗衡。
被抽走了精锐的鲜卑部落兵后,各州郡便只能在自己的治所内招募民兵维持治安,这样的士卒维持治安都很勉强,若是遇到强敌来犯,基本上就是白给!
这也是孝文帝改制后。
最大的弊病。
一旦北边六镇被突破防线,草原牧民南下,便如入无人之境。
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拦他们的脚步。
况且。
阿那这次带部众南下就是为了劫掠,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攻城。
而各州郡的刺史也根本就不敢出城迎战,靠手底下这群平时只会务农,临时征召过来的农兵去跟草原骑兵在城外打野战?
抢去呗。
城外的黔首死了就死了。
豪族自有坞堡,也能自保,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南下的柔然人就跟狼入羊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