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犹如惊弓之兔,身体猛的一弹,神色惊恐的望向门口。
待看见人影,尖锐刺耳的爆鸣声从她喉间冒出,声音之大,几乎要将房顶掀翻。
奚峤嘴角上扬,唇间溢出一缕轻快的笑声,顿时引来赵娘子犹有实质的眼刀子。
赵娘子看了一眼同样眼中含笑的李夫人等人,脸色难看的赶人:“我家小姐今日不便待客,几位请回吧。”
李青芷还没看够李青萝的热闹呢,哪里肯退走,当即怒斥一声:
“放肆!你一介奴婢竟敢替主子拿主意,是想欺主不成?还不快快退下,否则我定禀告父亲,请他书信一封告知姑母!”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赵娘子的脸色更难看。
李夫人不欲事情闹大,忍笑和稀泥:
“好了芷儿,赵娘子也是护主心切。不过赵娘子,青萝生病,我身为长辈不能不过问。即便要赶我等离开,也等老太医寻出病灶之后吧。”
说罢,她便自顾转身在庭院角落的石桌旁坐下。
这石桌只配有四个石凳,她们这一行人自是不够坐的,而奚峤也没有坐下的意思。
她在人群里点了一个丫鬟,不见外的道:“带我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