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一滑,又往后倒去。 传棋眼已黑,心已冷,今天看来是必摔这一跤了。 身后却有人堪堪扶住了她,喻言从她身后揽住了她,她觉得胸前暖暖的,低头一看,一双手,恰好放在了那个地方。 两人身子都僵住了。喻言回过神,赶紧将手往下移了三寸,远离那个位置。 却恰好又握住了盈盈纤腰。 从刚才的地方,下滑到现在的地方,喻言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曲线感,像一座陡然升起的高山,明明很陡峭,那道路却又恰到好处地很易攀爬,一点儿也不突兀,反而觉得很丝滑。 传棋此时已经站稳,喻言却有些舍不得放开手了,原来,原来笼罩在宽松衣物之内的少女身材,是这样的曼妙动人。 他还一直当她是个没长成的小姑娘,原来,她已经悄悄地绽放出了女人的姿态。 她脸红红的,低声道:“谢谢。” 喻言将她肩上的包袱拿下来,背在了自己身上,道:“若是别人这样连续跌倒,我必定认为是故意的。” 传棋不懂:“故意摔倒?” 喻言淡淡道:“以前经常有人在我面前,故意摔倒。” 传棋突然有些开窍了:“该不会是,引你去扶?” 喻言看她一眼,没有否认。 传棋脸色由红转白:“我不是故意的。” 喻言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传棋问:“为什么?” 喻言回过头看她:“因为你不需要。” 传棋更疑惑:“为什么?” 喻言眼中噙着笑意:“因为很久之前,你已经摔过一次了,你如此聪明,同样的招式不需要再用第二次、第三次了。” 传棋脸上显出愠色:“我没有招式。” 小姑娘的愠色不仅不吓人,反而更显得娇憨动人。 喻言一面往前带路,一面说:“好奇怪,你背书功夫这么好,却认不得路,还总是摔跤。” 传棋沮丧道:“别说你觉得奇怪,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好像脑子里哪个部分没有长好似的。” 喻言:“小时候撞过脑袋?” 传棋:“……你小时候没撞过脑袋?” 喻言:“小时候发过烧?” 传棋:“……你小时候没发过烧?” 喻言:“小时候撞伤过腿?” 传棋:“……你小时候……”说到一半,她停住了,眼睛看了看喻言的腿,走平路的时候没有并不明显,但是他走台阶的时候,却看得出来,左腿有些使不上力。 传棋期期艾艾地问:“你……腿还没有好?” 喻言道:“怕是好不了了,算是半残了吧。” “这么严重?”传棋眼中露出惊骇,“我……我当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要不,我拜托齐姑姑给你找宫里最厉害的大夫看看?” 喻言道:“御医已经看过了。” 传棋:“御医也没办法?” 喻言:“嗯,没办法。” 传棋没想到,她竟然一脚把喻言踢得瘸了,罪过简直太大了。 她眼圈红红的,“那,怎么办?你们会报官吗?” 喻言摇摇头:“报官会让我的腿变好?” 传棋垂下头:“不会。” 喻言问:“那我为何要报官?” 传棋:“那我要怎么赔偿你?” 喻言看着她,笑了笑:“若我因腿瘸了,娶不到媳妇,你能赔我一个媳妇吗?” 传棋抬头看向喻言,蹙眉想了想,突然间明白了喻言的意思,气得抬腿就走。 喻言在后面喊:“别走那么快,我腿瘸的,走不快。” 传棋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他,脚步却悄悄放慢了。 传棋突然想到了陈琼,转身对喻言说:“你不需要我赔你一个媳妇,我想到一个人。” 喻言并不想听:“嗯,你不赔就算了,不用扯上别人。” 传棋却偏想说:“陈琼。你们小时候见过一次,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认出来彼此,这天选的媳妇逃不掉了。” 喻言沉声道:“我怎么可能记得,我不认人,特别是女子的脸。她说起那次我与她说过话,我只点了点头,她便当作我还记得了。” 传棋说:“那你就由着她将错就错?” 喻言道:“不行吗?” 传棋冷哼一声:“我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