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杯。
只是赵铁柱这小子每次来都不客气,用大青瓷杯饮水牛,白瞎陈默一番心意。
“宫姐,我那笔给许教授的个人捐款,寄出去了吗?”
陈默坐下,切入正题。
宫韵垂眸,优雅地端起青瓷杯,浅浅啜了一口温润的清水,这才点头:“寄出去了!汇款单上按您的吩咐,匿名处理,没留名字。”
“恩!”
陈默应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带着点期许。
“等以后咱们橙子彻底站稳脚跟了,有了馀力,我想正式成立一个‘基础科研基金”,专门用来支持那些在冷板凳上坐得住,在野外啃硬骨头的基础研究领域的科学家。”
宫韵由衷地赞叹:“陈总,您这是在为咱们国家科技的未来播种啊,这份远见和担当,让人敬佩!”
陈默摆摆手,神色认真。
“宫姐,别捧我,国家自然基金才是主力军,我只是想在咱们有能力的时候,尽一点微薄之力就象这次咱们的yt陀螺仪和yw微电机,要是没有许教授团队提供的那个红火蚁蚁后触角感知,和工兵蚁肌肉协同模型的基础参数,咱们在仿生机械结构这块,不会这么顺利就突破瓶颈。
其实这些默默无闻的基础研究,才是我们追赶国际巨头的根基,要建二楼三楼,咱们怎么能不先打地基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科技没有真正的弯道超车,但咱们可以在新的基础科学方向上另辟蹊径,只要路走通了,那就是一片新天地!”
宫韵安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认同。
等陈默说完,她放下茶杯,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轻声道:“陈总,关于这个‘基础科研基金”,我有两句话,可能有点扫兴,但:”
陈默爽朗一笑,直接打断她。
“宫姐,你跟铁柱都是最早跟着我从那小作坊打拼出来的,是我的左膀右臂。
咱们之间,不需要那些弯弯绕,有什么顾虑,直说!
我不在公司,大小事就是你们俩商量着来的,我还不信你们吗!”
得到陈默的鼓励,宫韵也不再尤豫,直接道:“好,陈总!那我就直说了!”
“第一个是税务问题。
咱们做这种定向的基础科研资助,性质上其实接近公益捐赠,是可以申请免税抵扣的。
但如果要走这条路,就势必要动用到我们之前捐给几家大型慈善机构的额度来抵税”
她看向陈默,意思很明白:是继续用额度维护跟慈善机构的关系,还是把额度挪给这个新基金?
陈默沉吟片刻,果断道:“慈善机构的捐款额度照旧,关系要维护好,至于咱们这个‘基础科研基金”,就不申请免税了,该交的税,一分不少!”
宫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莞尔一笑:“陈总大气!”
“那这就引出第二个问题了!
国内目前好象还没有企业,公开设立专门针对‘基础科研”的基金。
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显得有点:特立独行?容易招来非议!
特别是科研圈都是有传承的人掌控资源分配,甚至会被他们误解成,咱们橙子想在科研界拉山头、搞小圈子?”
陈默闻言,不由得笑出声来,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一丝不屑。
“宫姐,咱们橙子从夹缝里求生存,跟幻想、阿狸都正面硬刚过,还怕那些学阀的闲言碎语?
那些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搞‘学术妲己”、蝇营狗苟的败类,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咱们橙子的技术路线,气态锂、蚂蚁仿生机械,走的都是另起炉灶、自研突破的路子,又不是在别人的地基上盖房子,不怕他们打压!
他语气转冷,带着点锋芒。
“真要有不长眼的敢来碰瓷,我特么亲自上薇博跟他们撕到底,这群狗日德天天正事不干,拉帮结伙的野狗乱吠,拿那么多的资源,却生产学术垃圾,劳资要是遇到了,非得崩了他们的狗牙!”
看着陈默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宫韵忍不住也笑了,之前的担忧似乎也消散不少。
“行!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科研基金会的事,我会开始提前筹备一些事项,在管理和财务流程上一定做到规范严谨,不留把柄!”
“恩,宫姐你办事我放心!”陈默点头:“让法务组的林峻峰协助你,把法务框架也搭好,要合法、合规、合理,我才有底气去跟那些学术败类吵吵!”
宫韵拿出记事本记下,又问道:“那这个基金,叫什么名字好呢?”
陈默随意地摆摆手:“名字不重要,就是个代号,宫姐你看着起个顺耳的就行。”
宫韵略微一思考,随手记下二字,合上本子,这才提起此行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初的目的。
“对了陈总,您之前说需要一位秘书,负责提醒日程、处理杂务,是考虑从外部招聘,还是内部选拔?”
陈默想了想:“内招吧!熟悉公司氛围,磨合起来快,最好是咱们内核团队的‘54粒橙果粒”之一,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