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自那以后,宁次不再是宗家大小姐的固定陪练。
再度被正式召至宗家,已是去年因在忍校打伤三名云隐交流生之后。族长日足没有过多责备,只是要求他注意分寸,不要给一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宁次接受了这个警告,他没有揉躏弱者的兴趣。
只是在证明死去的父亲依旧是有价值的,他的价值不是体现在被宗家谋害这件事上,而是作为儿子的自己,即使背负着“笼中鸟”,也能抵达一族的最顶点。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生存下去的全部意义。
完成了今日份的训练以后,宁次调整着呼吸,返回族地。
就在即将转过一个拐角,踏上通往分家局域的主道时,他的脚步蓦然顿住。
前方不远处,宗家宅邸的正门外,以族长日向日足为首,几乎所有重要的宗家成员赫然在列。他们身着正式的家纹服饰,姿态是宁次极少见到的恭谨与肃穆,正微微躬身,送别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背对着宁次的方向,身影修长,穿着一件深色的常服,只是一个背影,却让包括日足在内的所有宗家成员,都流露出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态度。
宁次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完全隐匿在拐角墙垣的阴影之中,屏住了呼吸,纯白的眼眸在黑暗中静静凝视着那一幕。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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