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说完牵过她的手,十指紧扣,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人带着向外走,不再给她任何回头的机会。电影首映礼一般是晚上12点开始,距离现在还有几个小时,时间很充裕。傅闻意刚才席间没怎么吃饱,江渡准备在首映礼之前先带她打打牙祭,两个人正商量着去哪家餐厅时,不经意间听见一道粗厉的男声在身后呵斥-“站住!”
傅闻意轻拢起眉,顺着江渡的目光看过去。江琮山居高临下地瞪睨着眼前这个不孝子,背起手喘着粗气,“怎么,回来一趟,连个面都不露,今天是你爷爷的生日,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江渡笑了声,毫不留情地讥讽:“不然?还指望我进去磕个头再走,不怕折寿?″
”你……“江琮山被这话呕得脸色发青,“你这个没有家教的东西!”“是,我没有。"他轻蔑地扯了扯唇,“我一个无父无母混账东西,怎么配有家教?″
傅闻意怔愣地看着江渡的侧脸,他深冷的目光平静无波,似乎对这些伤人的话毫不在意,却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用轻蔑和不在意粉饰太平,用尽所能想到的恶语去伤人,可偏偏眼前这个人和他血脉相连,每讥讽和嘲笑一句,他就必须先让自己的心刺痛一回。哪怕自己千疮百孔,也要刺得对方鲜血淋漓。这是江渡用来对抗江琮山的武器。
江琮山气急,捂着心口一下下缓和着情绪,就差指着江渡的鼻子骂了,“逆子,你这个逆子…我当初为什么要养你,你生下来之后我就应该直接把你推死!”
…踪山!"闻言,几步之外正在送客的徐知莲立即走过来制止他。这话太严重了,连江琮山自己说完后也是一愣。江渡的神情已经很不好看,他面色灰沉,是从未有过的颓败和低迷,傅闻意知道他在用力克制着,连握着她的手都在不自觉颤抖。她怕他会再说出什么伤害自己的话,使劲用手握了握他。傅闻意错身一步挡在他身前,“江叔叔,有些话别说得太绝。”江琮山冷眼瞥她,轻哼道:“你们还没结婚呢,我们江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
江渡想拉她回来,傅闻意却始终稳稳站在原地。从前都是他将她护在身后,这一次,她也想做他的盔甲。傅闻意弯起唇,语气平静地说:“我虽然是个外人,但我也很想问问您,您把他生下来之后又不管他,这跟直接把他掐死又有什么区别?”..….“江琮山被这话刺到,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应该是他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您带着阿姨和江晋年出门旅行,却唯独忘了他,您知道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好像就是在这吧。"傅闻意伸手指着别墅三楼的阳台,“他从那跳了下去,小腿骨骨折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是我跟我哥在下课时间轮流去照顾的他。”“整整一周,你们一家人有谁去看过他,有跟他打过一个电话吗?”傅闻意眼里不觉布满了心疼和自责。
她其实也很后悔,后悔当初一心全扑在江晋年身上,后悔他明明遭受了这么多伤害,可是却没人能给他一个拥抱。
这些过往江琮山和徐知莲自然不知情,他们本就对江渡很少关心,听见之后除了震惊,率先涌上来的却是对他隐瞒实情的斥责。“阿渡,真的有这事吗?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啊?”徐知莲眼底说不出有多少亏欠,甚至还想把这件事的根源怪在他没有主动开口上。
“像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傅闻意神色漠然地看着那两张面孔,这才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