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解释的话,再看看稳坐室内不动如山的男人,霎时明白了什么一一或许她的感情状况并不是如外界所想的那般。一丝极淡的失落消散在心底。
路阳大方拒绝了她的好意,“不用,不用麻烦了,我这就走了。”虽然他这么说,傅闻意还是让周秘书拿了瓶水,并嘱咐他好生送人下楼。周秘书在前恭敬引路,路阳走到一半时回头去看即将关上的门,却只扫到她飘扬的裙角,随即是门落锁的声音,隔绝了所有视线。他无声地摇摇头,看来只是一段有幸擦肩的邂近罢了。电梯"叮"一声,门从眼前打开。
周秘书瞧见里面的人时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吴总?”路阳让周秘书不必再送,独自迈步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一刹,只见刚才那位被唤做吴总的中年男人不顾阻拦,气冲冲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周秘书落在后面慌忙跟上。办公室里。
傅闻意合上门回头,不出意外撞见江渡好整以暇打量她的眼神。“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位朋友?”.…是才认识不久。“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脚步已经不听使唤地走到他身边。
江渡看了她几秒,又问:“在我出差的这段时间认识的?”………“这人是属福尔摩斯的吗?
猜得这么准。
傅闻意没说话,算作默认。
“行啊你,长本事了。“江渡气得笑了声,气息从齿间狠狠磨过,“我要是不提前回来,恐怕家都要给我偷没了。”
“哪有。"傅闻意顶着他的目光没好意思抬头,“就是这次和穗穗她们出去玩的时候,她带来的人,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再说了,我本来就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问心无一一”最后一个“愧"字被嗓子眼里滑出的一声惊呼压下。江渡不满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索性伸手绕过她胳膊底下,双臂往上一抬,人就这么被压在他与办公桌之间,“牙尖嘴利的。”傅闻意被勾住下巴抬起脸与他平视,察觉到他眼中隐隐暗藏的怒意,和不经意间涌现的占有欲,她莫名觉得有些愉悦,恃宠而骄地晃了晃腿。“怎么了,我从认识你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你不喜欢?”“谁说我不喜欢。”
江渡逼近几分,有种威胁意味,“也只能我喜欢。”傅闻意眼神亮晶晶的,笑容越发肆意,“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醋味?”说完还特意凑近在他身上嗅了嗅。
江渡无可奈何一叹,顺势去挠她的痒,他最知道她的命门在哪里,傅闻意躲也无处躲,笑闹间,不小心打翻了桌边的一个水晶地球仪。碎裂声动静不小,跟陡然响起的敲门声混在一起。看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地球仪,她幽怨地瞪了江渡一眼,“都怪你。”随后,门外周秘书的声音再度响起:“傅总,吴总有事找您。”傅闻意从江渡的抱怀中回神,面色霎时一凛,勾住他的领带将人拉低,警惕地比了个"嘘"的手势停在嘴边。
门口的人等了一会儿,见室内未有动静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