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疑惑。
“诶，还真有！”另一名靠在墙垛上的士兵也立刻直起身，抽了抽鼻子，脸上的散漫褪去几分，“像是……血味？又有点不一样。”
“小心点，老话说怪异的事都伴着怪征兆。”有经验的老兵低声提醒，手不自觉按上了腰间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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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哪那么多事儿？”有人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靠回墙垛上，语气带着敷衍，“不就是守个城嘛，混到换岗就完事儿了。对了，今晚换岗后谁去喝酒？我知道城南新开了家酒馆，麦酒劲儿特足！”
“哈哈哈！你请客我就去！”
“我请客？想屁吃呢！”那士兵笑骂着推了同伴一把，“我这个月的饷银早花光了，还不是被你拉去赌……”
“够了！”
一声厉喝突然响起，守城门的军队总长从塔楼里走出来，脸色铁青地盯着这群嬉闹的士兵，手中的马鞭往地上一抽，发出清脆的响声，“都给我闭嘴！这两天城里出了多少怪事你们不知道？失踪案、血案一桩接一桩，还想着喝酒赌钱？”他眼神扫过众人，语气愈发严厉，“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巡逻！再敢懈怠，一个个都给我去领三十军棍！”
“是！总长！”
士兵们瞬间收敛了所有笑意，立刻站直身体，手按佩剑，分成几队沿着城墙仔细巡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城墙上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只有风声还在呼呼作响。
大概两三分钟后，了望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了望台上的士兵正死死盯着远方，手中的单筒了望镜几乎贴在了眼睛上。他调整着镜片，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声音带着颤音喊出来：“是……是兽潮！地平线上全是！”
这话像颗炸雷在城墙上炸开，所有士兵瞬间冲到墙垛边，顺着了望兵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快速移动，尘土飞扬的高度几乎遮天蔽日，连风声里都渐渐掺进了野兽奔逃的嘶吼，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