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府。
看到温颜前来,连老夫人果然欢喜得不得了。
她现在是将温颜当成了准孙子来看待的。
看到温颜,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连衡看到母亲紧紧拉着温颜的手,还一路将她牵着,带去了膳厅,眉头不由挑了下。
他知道母亲很喜欢小辈,但向来极有分寸,尤其是对待已成年的男孩子,是断断不会上手去拉的。
傅峥这个亲外孙,母亲都没有这么亲昵过。
可对待温言,却这般亲昵。
那姿态,像极了对待雪儿那样的小姑娘,很是呵护。
连衡心里觉得奇怪,但也只以为母亲是太想要孙子了,才会这般。
傅峥也看出了异样,却是不动声色。
对于连老夫人的热情,温颜很是不适,几次欲挣脱老人家的手,但别看老人家上了年纪,力气却丝毫不弱。
温颜无奈地任由她牵着进了膳厅。
一到膳厅,她便被连老夫人给按坐在了椅子上。
“来人,上菜。”连老夫人声音洪亮地吩咐。
很快,下人们端着菜,鱼贯进来,很快将桌子给摆满了。
连老夫人招呼了一句外孙和儿子入座,便不理他们了,兴致勃勃地亲自给温颜盛了一碗汤。
“阿言,你肯来,我真是太高兴了,这些菜,都是我叫人为你准备的,还有这鲍鱼鸡汤,炖了一下午了,味道极是鲜美,你快趁热喝。”
于是,温颜在连老夫人的热情招待下,很快就吃得肚子都鼓了起来。
“老夫人,您自己吃,我已经吃饱了。”温颜见她还要给自己夹菜,急忙捂住了碗,再吃下去,她要走不动了。
连老夫人只得作罢,转头给傅峥夹起了菜。
傅峥:“……”
“表哥不是说最近身子虚么?多吃点。”温颜突然道,还带着某种恶作剧的兴味。
连老夫人一听,很是惊愕,目光将外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阿峥,你年纪轻轻,怎就虚了?”
傅峥:“……”
连老夫人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外孙还没有娶妻呢,身体虚了,可怎么行?
想着,她立即道:“你明日下了值过来,我让人给你炖些牛鞭汤,保证你喝了,身体不再虚。”
“咳咳咳……”温颜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得咳嗽起来,脸都咳红了。
傅峥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对连老夫人道:“外祖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喝那些。”
“别逞强!”连老夫人不认同道,“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都是自家人,就算你体虚,大家也不会往外传。”
傅峥:“……”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现在就是!
连衡轻笑出声。
吃完饭后,温颜提出告辞,“老夫人,我外祖母今日会去我家,我得先回去了,今日多谢您的款待。”
连老夫人很是不舍,可听说傅老夫人去了温家,便也不好再多留她,只叮嘱道:“要常来啊。”
“好。”温颜答应了下来。
是傅峥送她回的温家。
二人到温家时,傅老夫人果然来了,同来的,还有傅慧雪。
“外祖母、表妹。”温颜很是欣喜。
见她和傅峥一起进来,傅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深了许多,故意打趣道:“你们这对表兄弟,还真是形影不离。”
温颜解释道:“也没有,表哥平日里要忙着公务,我也要上值,今日是恰好碰上了。”
“那真是挺巧的。”傅老夫人顺着她的话说,看了眼孙子。
傅峥很是坦然地与她对视。
“表哥、大哥,你们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傅慧雪问道。
“去外祖母家了。”傅峥回道。
“去外祖母家做什么?”傅慧雪追问。
“你外祖母觉得你表哥身子太虚了,特地为她炖了补汤,叫她过去喝。”傅峥不紧不慢道。
温颜:“……”
她愕然地看向表哥。
虚的人,不是他吗?
傅慧雪啧了两声,“表哥,看来我外祖母是已然将你当孙子看待了呢,待你比对我和大哥还要亲厚。”
她的语气全是打趣,并无一丝一毫不快。
温颜想到连老夫人的热情,抹了抹汗道:“连老夫人是个很慈祥热情的长辈,对谁都很好。”
傅老夫人闻言,叹了口气,酸溜溜道:“哎,看来我这个外祖母,当得实在不称职,以后怕是要排在连老夫人后边了。”
见外祖母一脸黯然的模样,温颜着急地走上前,抱住她的手臂,亲昵地说:“外祖母别乱说,您待我和娘的好,是没人比得上的,您是我最亲的外祖母,谁都不能越过您去。”
刚刚还一脸黯然的老太太,瞬间笑成了一朵花,拍着她的手道:“算你有良心,没有白疼你。”
傅慧雪坐在一旁道:“哼,祖母有了表哥这个外孙,我和大哥都得靠边站了。”
“你这丫头,净会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