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比东却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香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小刚”
“你在
“看我如何为你报仇。”
“那个澜,我会把他的皮扒下来,做成地毯。”
“我会把他的灵魂抽出来,放在罗刹魔火上灼烧一万年!”
比比东低声呢喃着。
随后,她一步跨出。
身影瞬间没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石门重重关上。
将所有的邪恶与疯狂都关在了里面。
大殿内。
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上那摊金色的粉末,还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胡列娜看着紧闭的石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澜”
“你等着吧。”
“等老师出关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还跪在那里的菊斗罗,冷冷道:
“菊长老,还不起来?”
“老师已经进去了。”
菊斗罗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圣女殿下”
“这天怕是要变了啊。”
胡列娜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风雨欲来。
“变天?”
“只要老师成了神。
“这天,就是老师说了算。”
清晨的天斗城,空气里还透着昨夜未散的寒意。
月轩的大门敞开着。
唐月华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帕,目光在那三道即将离去的背影上停留了许久。
“先生。”
唐月华唤了一声。
澜停下脚步,转过身。
晨光打在他银色的短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那张年轻却冷峻的脸庞,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惊艳。
“轩主还有事?”
澜的声音很平淡。
就像昨夜那一曲《亡灵序曲》之后的余韵,虽已散去,却仍让人心头震颤。
唐月华抿了抿嘴唇。
她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掌管月轩多年,哪怕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可此刻,她眼里的不舍根本藏不住。
才短短几日。
这个少年就像是一阵飓风,蛮横地闯进月轩,搅乱了一池春水,现在又要毫无留恋地抽身离去。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唐月华走下台阶,来到澜的面前。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澜身边的雪帝和冰帝。
那两个女子太美了。
一个清冷如高山之雪,一个娇俏若极地之冰。
她们身上那种视众生如蝼蚁的强大气场,是唐月华这种养在温室里的贵族女子永远无法企及的。
唐月华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她羡慕她们。
羡慕她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这个少年身边,陪他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杀任何想杀的人。
而不像自己,只能守着这一方小小的月轩,迎来送往。
“有缘自会相见。”
澜并不打算多做寒暄。
他要去的地方是杀戮之都,那是地狱,不适合带着一身脂粉气上路。
见澜转身欲走,唐月华心里一急,脱口而出:
“先生且慢。”
“今日是雪珂登基的大日子。”
澜挑了挑眉。
“登基?”
“是。”
唐月华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
“先帝驾崩,几位亲王和皇子又接连暴毙。”
说到“暴毙”二字时,她深深看了澜一眼。
谁让满朝文武都知道,那位四皇子雪崩和雪星亲王,就是死在这个少年手里呢。
现在的天斗皇室,直系血脉凋零殆尽。
雪珂虽然是女子,却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今天是她加冕为天斗女帝的日子,就在皇宫大殿。”
“昨夜雪珂特意托我,若是先生今日还未离开,务必请先生去观礼。”
唐月华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双手递了过去。
“她说,若是先生不去,这皇位坐着也没什么滋味。”
澜垂眸,看着那张请柬。
雪帝在一旁轻笑了一声。
“这小丫头,倒是痴情。”
冰帝则是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一个凡人皇帝有什么好看的,浪费时间。”
澜伸手接过请柬。
指尖在烫金的“雪”字上摩挲了一下。
既然都在天斗城,去看看也无妨。
正好,也算是给这段天斗之行画个句号。
“带路吧。”
澜淡淡道。
唐月华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忙吩咐下人备车。
天斗皇宫。
今日的皇宫戒备森严,旌旗蔽日。
长长的红毯从宫门一直铺到了正大殿的王座之下。
文武百官分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