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教训得是。
紫珍珠借着倒酒的机会,身子更加前倾,吐气如兰道:
“那大人今晚”
“需要人侍寝吗?”
“这海上夜里冷,多个人暖床也是好的。”
她的暗示已经变成了明示,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几乎能滴出水来。
还没等澜说话,一旁的冰帝却“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蟹钳捏得粉碎。
“你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冰帝将手里的碎屑拍掉,一脸嫌弃地看着紫珍珠。
“澜有我和姐姐就够了,哪里轮得到你?”
“再说了,你身上那股子海腥味,熏都要熏死人了,澜才不稀罕。”
紫珍珠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敢发作。
她只能求助似地看向澜。
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他伸手揽住雪帝的纤腰,另一只手牵起还在愤愤不平的冰帝。
“今晚不用你伺候。”
“早点休息吧。”
说完,澜便带着两女径直走向舱室深处的卧室。
只留下紫珍珠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脚,最后只能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卧室的大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海浪声。
这里的床榻极大,铺着厚厚的白色兽皮,柔软舒适。
雪帝坐在床边,解开束发的带子,如瀑的银发瞬间散落下来。
她此时没了在外人面前的清冷,眸子里多了一汪春水。
“那个女人,对你有意思。”
雪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澜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
“哪比得上我的雪儿。”
说着,他的手便不老实地从雪帝的衣襟探了进去。
雪帝身子微微一颤,如玉的俏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却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靠进了澜的怀里。
冰帝早就按捺不住,直接跳到了床上,将鞋子踢飞。
“澜,我也要!”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澜的背上,张嘴就在澜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刚才那个女人看着你的眼神,真让人讨厌。”
“你要是敢碰她,我就我就把你冻成冰雕!”
澜转身将背上的冰帝扯下来。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冰帝被压住,却丝毫不惧,反而伸出双臂勾住澜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衣衫滑落。
原本清冷的卧室瞬间升温。
这一夜,海浪拍打着船舷。
而在那豪华的舱室之内,也是春色无边,风雨交加。
接下来的几日,舰队在海上平稳航行。
澜的日子过得倒是惬意。
白天在甲板上吹吹风,指点一下紫珍珠的修炼,偶尔调戏一下傲娇的冰帝。
晚上则是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紫珍珠虽然没能爬上澜的床,但也没放弃。
她变着法地给澜准备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时是深海的明珠,有时是异域的水果,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几套大胆的舞衣,在甲板上给澜跳舞助兴。
对此,雪帝和冰帝虽然还是看不顺眼,但也懒得跟一个普通人类计较。
直到这一日午后。
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穿过云层,落在了紫珍珠号的桅杆上。
这信鸽脚上绑着特殊的金属圆筒,显然是专门用来传递加急情报的魂导器。
澜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雪帝在一旁给他剥葡萄。
见到信鸽,澜随手一招。
一股吸力凭空产生,将那信鸽吸到了手中。
取下圆筒,倒出里面的字条。
澜展开看了一眼,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怎么了?”
雪帝将剥好的葡萄递到澜嘴边,轻声问道。
澜张嘴吃下葡萄,将字条在指尖碾成粉末。
“有点意思。”
“之前布下的眼线传来消息,玉小刚那个废物,出现在天斗城了。”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一旁跟紫珍珠斗嘴的冰帝也凑了过来。
“玉小刚?”
“就是那个写什么狗屁十大理论的大师?”
澜点了点头,从躺椅上坐起身。
“比比东当初为了他,不惜跟千寻疾翻脸,甚至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唐三更是把他当成再生父亲。”
“这人虽然是个废物,但恶心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澜站起身,走到船舷边,目光望向遥远的大陆方向。
海风吹起他的长发,露出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原本打算直接去杀戮之都收拾唐三。”
“但现在看来,这道开胃菜既然送上门了,不吃未免可惜。”
“唐三在杀戮之都跑不了,让他在那血池里多泡几天也好。”
“等我先去天斗城,宰了玉小刚,把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