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夏衣,晏行感觉到少女肌肤的细腻,以及温热的液体慢慢浸透衣衫的湿意。
她在哭吗?是舍不得他走才哭的吗?
他整个身子紧绷着,强忍着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便不想走了。
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那双手松了开来,背后的人便离远了些,“你走吧!”
晏行顿了顿,忍住想要回头看她一眼的冲动,脚步快得有些仓促。
姜梨站在门前,一直等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有些怅然地回到屋里,坐在桌前。
前世,晏行从平阳去眉州不过两年,便病逝了。今生,她一直不想他去眉州。
但,她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
晏行的心里装着眉州的百姓,眉州百姓受难,他不能束手不管。
不会的,姜梨摇了摇头。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晏行定然也不会和前世一样。
她心里安定了些,站起身来,朝着外面道:“锦儿,你去将阿娘叫回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跟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