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同时顿住了。
床头那光滑的红木柜面上,除了一张微微卷边的旧报纸,空空如也。仿佛刚才她亲手从包里掏出来、并放在那里的碎片,只是她的癔想。
“这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在这了!难道掉地上了?”朽木枫傻眼了,当即也顾不上虚弱的身体,手忙脚乱地沿着床边、柜子底下一通翻找。
哪都没有。
“不可能啊!”她焦急地继续翻腾,边边角角也没有放过。
正当她努力撅着屁股往床底看时,卧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朽木枫抬起头,以一个极不雅观的姿势,与门口那个端着冒热气的小碗、腰细腿长的酷哥四目相对。
目光扫过对方开到肚脐处的白色衬衫,和那张明显写着“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的帅脸。
她麻溜地起身,重新钻回了床上毯子里,迅速切换回了虚弱无助的模式,还挤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谢谢您救了我。”
顿了顿,朽木枫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她当前的实际诉求,继续补充:“麻烦您一会给我找条裤子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