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看到小鱼儿了。”
“真是越来越像她妈妈了。”
吃今天一天，明天早上，小鱼儿就又要去上幼儿园，江向东也要跟着贺文忠，不用买太多菜，就没去黑市，在菜站买买就是。“小鱼儿，”
“小雨姐姐。”
“向东，"何云跟江向东没那么熟，且何云自己独自带女儿，红玉出差了，江向东一个人在家，怕传出闲话，她就不聊其他，只问道：“红玉还没回来呀，这都一年多了吧。”
江向东：“应该快了。”
然而直到十一月，都不见人影。
有人以为红玉出了事，人没了，竟要给江向东说媒，还把女方带到胡同让江向东相看。
十二月底，一场寒流袭来，平城下雪了，还是鹅毛大雪。傍晚，最后一节课上完，外面的天黑沉沉的。晚上还有一节课，吴以彬一边收拾书包准备去吃饭一边道：“这么大的雪，你今天不回去了吧。”
吴以彬就不明白，红玉又不在家，江向东怎么还经常回去，住学校不好吗？江向东朝窗外看了一眼：“看情况，雪停了就回去。”他忙得很，今晚上回去，明天就能做更多的事。幸好他明天上半年就要毕业了，课程少了很多，不然还真的忙不过来。天冷得很，大家回寝室的回寝室，吃饭的吃饭，人多得很。江向东混在人流中往外走，一边应付同学们的闲聊一边在脑海里琢磨事。忽然，吴以彬用手肘撞了下他，指着路边的一个带着帽子围着围巾，脸遮住一大半的年轻女生道：“你看那个人穿的毛衣，像不像去年你给你媳妇买的羊绒衫。”
“你看吧，我就说羊绒衫穿着暖和吧，这么冷的天，她居然不把外套扣…江向东，你等等我，你干嘛呢？”
吴以彬惊恐地看着江向东冲到女生面前，把人紧紧搂入怀中。“他他他他他……“吴以彬结巴了，也不敢置信：“他抱那个女生？”同学想了想：“是不是他媳妇？”
吴以彬一愣，实在是红玉走得太久了，他完全没想到这茬儿。再看身形，的确像是江向东媳妇。
主要是江向东平时对女同学都是退避三舍，要不是他媳妇，他能去抱人家？高考恢复一来，社会风气是一年跟一年的不一样，但像这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在一起的情况还是少见。
大家伙都扭头来看。
吴以彬还是怕出事，大声道：“他们是两口子，很久没见面了。”他走过来：“江向东，我知道你媳妇回来了，你很高兴，但我还是得提醒你，这是学校，注意影响。”
江向东知道这是学校，但乍然看到红玉出现在面前，他真的控制不住。只把人抱住，就已经用尽了他的理智与自制力。缓了缓心神，江向东松开手。见红玉的外套敞着，他眉头一皱：“怎么不扣上？”
他一边说就一边帮红玉扣上外套，又捏了捏红玉的手，确定红玉不冷，才问道：“痛吗？”
他刚才太用力了。
红玉微微仰着头，眉眼弯弯：“还好。”
他越用力就越说明他有多想她。
而她也很想很想他。
不过这场面和红玉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么久没见，她以为两人会变得生疏。她都做好了客气寒暄的准备，结果江向东猛地冲过来。雪花飘飘洒洒，落在红玉的眼睫上，轻轻一颤，再融化成水珠。“吃饭了没？"江向东一直握着红玉的手，没有松开。红玉摇头。
江向东问：“饿吗？”
红玉：“不饿。”
她下午两点钟才在研究所吃了午饭，出门时又给自己冲一碗麦乳精喝。江向东：“那我们回家！”
“回家？"红玉错愕道：“你今晚上不是还有课吗？”自江向东上大学起，每学期的课表他都会抄录一份贴在家里给红玉看，即使红玉已经一年半不在家了。
“不上了。”
他现在只想回家，根本无心上课。
“还是上吧，"红玉道：“我们去食堂吃晚饭，我还没吃过你们学校的食堂呢，然后我陪你上课，再一起回家。”
她一回来，江向东连课都不上了，传出去，像什么话。她可不想因为这个，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