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便宜了尹晦?”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萧云庭头上。
他浑身一僵,脸上的怒火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
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甚至还想过倘若查抄辅国公府的差事归属锦衣卫,他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胡烨瞧着他失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世子殿下,若不是因为您,咱们锦衣卫也不至于丢了这桩在皇上跟前露脸记功的好差事。”
“这回,我们整个北镇抚司都被您连累惨了,指挥使这会儿还雷霆震怒呢。”
“您若是还想待在北镇抚司,听我一句劝,最好别违逆指挥使的意思。”
不知何时,太阳被阴云遮蔽,风愈来愈大,吹得萧云庭身上的飞鱼服猎猎作响,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复杂难辨。
胡烨掸了掸袖口,傲慢地朝萧云庭伸出了手,“现在把锦衣卫的令牌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