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道血痕。
尹晦缓步走到韩承秉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轻笑一声,唤出他的身份:“韩副将。”
“本座实在没想到,堂堂神枢营副将,十二年前竟然是黑风寨的匪首。”
“还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韩承秉一言不发,目光忍不住去看辅国公,嘴角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王淮州还在状况外,没好气地说:“尹晦,你既然都拿到了你的逃犯,赶紧给爷滚!”
辅国公紧紧地攥了攥拳,眼神阴鸷,突然大声问:“韩副将,难道你真是漕银案的主犯?!”
“韩副将,若是有什么误会,或者难言之隐,你就赶紧解释清楚。你就算不顾着你自己,也要顾着家中妻儿老小啊。”
他这番话里透出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莫要乱说话,只要你咬紧牙关,你的家人,本公会保。
韩承秉浑身一震,鼻翼急促地翕动不已,浑浊的双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似是愤怒,似悲怆,又似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