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计较这一时冲动之举,还不速速退下!若再敢在此喧哗滋扰,休怪本府按律处置!”
严府尹表面说得正气凛然,实则一个头两个大。
目光忍不住就往坐于下首的谢珩那里瞟,从昨天谢珩把那具陈年的棺椁送到京兆府衙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种不妙的预感——感觉这小子要搞个大的。
下首的谢珩当即起身,神色从容,彬彬有礼地对着明竞劝道:“侯爷虽是我的岳父,于情分上我当敬重,但公堂之上有公堂的规矩,即便是勋贵世家,也不能擅闯公堂、扰乱审案章程。”
“还请侯爷以大局为重,先行退下,莫要让严大人为难,也免得让小婿难做。”
他口中说着“难做”,但眉眼间不见半分局促,神态依旧从容自若,甚至带着几分置身事外的淡然,看不出有一点为难。
这番话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也算给了景川侯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