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准时出现在了喜堂上。
观礼的宾客中有七八成已经知道方才府外发生的那场闹剧,气氛变得非常古怪。
各种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一道道尖锐的模样像针似的扎在三名新人的身上。
萧云庭几乎用尽全力才没有失态,牵着两个新娘子走到了堂中。
这场婚礼的仪式并没有太大的差异,一样是在“三拜礼成”后,将新人送入洞房。
新房设了两间,一间是王婼的,另一间是白卿儿的,两处院子彼此挨着,相隔不过四五丈远。
新郎官先去了长房嫡妻王婼的新房,白卿儿孤零零地独自坐在她那间新房的喜床上,头上依然盖着那皱巴巴的大红盖头。
新房内,静悄悄的。
白卿儿突然一把掀掉了自己的红盖头,引得大丫鬟锦书一阵惊呼:“小姐,你是新娘子,怎么能自己揭盖头!”
“这盖头得世子殿下来了揭才行,否则不吉利的……”
锦书陡然意识到自己失言,噤了声。
阖府上下都知道,白卿儿的盖头已经在外面揭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