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顺着小家伙的动作,勾着明皎葱白似的尾指轻轻晃了晃,又晃了晃。
明皎羽睫微颤,能感受到谢珩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蹭过她的尾指。
两人手指摩擦的地方,似燃起了一簇小火苗。
她抬眸望过去,正撞进谢珩明亮的凤眸里。
“那我们说定了?”他清浅的眸中笑意荡漾,连那微微翘起的唇角都旖旎起来。
明皎没说话,尾指屈了屈,也勾着他的指头晃了晃。
小团子拍了拍手,一本正经地宣布:“我给你们作证,以后谁也不许哄骗对方!”
他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为了姐姐和姐夫真是操碎了心。
三人说说笑笑间,马车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
砚舟的声音从车外传来:“七爷,诚王府快到了,只是前头堵了不少人。”
“瞧着倒像是跟咱们一样,都是来看热闹的”
外头人来人往,嘈杂不已。
他们所乘坐的马车几乎寸步难行。
小团子掀开窗帘,恰好看到一个身段丰腴的青衣妇人扬声对身边的老妇说:“李大娘,你是没瞧见!”
“那可真是天大的稀罕事。方才竟有两台花轿,一前一后同时停在了诚王府的大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