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我知道了。”
惊蛰盯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没想到的是,谢珩说完这句话后,就径直往前院方向走去。
惊蛰双臂环胸,懒懒地靠着后方的梧桐树,自言自语地嘀咕道:“七爷难道打算就这么算了?虽说睿亲王与闻喜县主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但不该啊。”
夕阳西沉,天边层层堆叠的火烧云鲜艳如火,给人一种惊心动魄之感。
惊蛰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谢珩去了前面的酒席敬酒。
宾客们已经与燕国公喝了一轮,气氛热闹喧阗。
见新郎官来了,众人就闹了起来,纷纷让他过去敬酒。
谢家儿郎众多,上头五个兄长加上谢思、谢愈等几个小辈,都过来帮着挡酒,你一杯,我一杯,真正进谢珩肚子里的酒并不多。
待酒过三巡,谢珩就适时地做出了“不胜酒力”的样子,但还是被灌了两三杯,才得以脱身。
担心酒气熏人,他特意在外书房沐浴更衣后,才回了内院的新房。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庭院里虫鸣声四起。
紫苏与白芷一边打瞌睡,一边在堂屋守着。
听到外头仆妇给谢珩行礼的声音,两个大丫鬟猛地惊醒,霍地起身,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们姑爷。
紫苏咽了咽口水,艰难道:“姑爷,小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