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小团子点点头:“记住了。”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堂姐的意思是,那方子不是对症救人的?
他努力回忆着方子上的药材。
他可以肯定,那些药材全都不是能害人性命的毒药。
那堂姐是想做什么?
小团子只觉得抓心挠肺,忍不住又问:“堂姐,那方子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明皎只吐出了几个字:“以后你就知道了。”
之后,她没再说话,带着小团子一起去了正院。
景川侯正懒懒地倚在西稍间的美人榻上,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酒气,醉态酣然。
白卿儿也在,正在伺候他服解酒茶。
“爹爹。”明皎目不斜视地福身给他行了礼,看也不看白卿儿。
景川侯瞧着容光焕发,面颊也因为酒意泛着红晕,开口第一句就是:“你表妹与云庭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定在五天后。”
这一次,连明皎都是一惊。
这个日子比她上一世嫁给萧云庭的日子还早。
想到诚王妃与王家接触的事,明皎脸上泛出意味深长的笑,终于看向了白卿儿:“恭喜表妹了。”
“愿你与云庭表哥良缘永固,琴瑟和鸣,共度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