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简直荒谬至极!”明遇仿佛被当众抽了一巴掌似的,脸色瞬间涨红,语气又急又怒。
“我身体康健,何来肾精不足之说?定是你诊错了脉!”
于男人来说,比戴绿帽子更令他觉得羞辱的,大概就是说他有不育之症了。
明皎耸耸肩:“你若是不信,尽管可以去找别的大夫给你诊脉。”
明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不愿意承认,但实际上明皎的话早就信了七七八八。
常夫人又道:“明遇,是明皎居心叵测,想毁了你与静怡的名声,你万万不可听信!”
明遇用拐杖在地面重重一捣,发出“咚”的巨响,攥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紧接着,他一拐杖不管不顾地打在了常夫人的身上。
“贱人!”明遇怒道,双目赤红如血,“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水性杨花的荡妇!”
“常静怡在嫁给我之前,早就失了清白对不对?!我要休了她!我一定要休了她!!”
“……”
明皎搀扶着太夫人走出了燕誉厅。
太夫人招来候在厅外的周妈妈,吩咐道:“等他们闹够了,就让明遇一家子都搬出侯府!”
本来景川侯念着十八年的父子情,还想留明遇养好伤势,现在这一家子是绝对不能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