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是啥都不懂,干脆直说了。
“就是中风。气得血压飙升,血全冲到头上了,脑子被堵住,人就栽了。”
“哦—,原来是中风!”
“难怪刚刚喊都喊不醒,还口眼歪斜的。”
“中风?那……以后会瘫吗?”
宋有强脚一软,脑子立马转开了。
要不要趁这机会,把赵来秀休了?
大夫一边拆针包一边说:“我先下针,能救一时。但醒过来,也可能歪嘴、耷眼、手脚不听使唤。”
随着针尖落下,赵来秀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以后要是再发脾气,下回可能半边身子就废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赵苏苏则死死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就凭她爹那副窝囊样子。
赵来秀只要哭两声,抹两把眼泪,他肯定心软,根本下不了狠心休妻。
真是气死人了!
家里少了个能干杂活的人,活儿全都得堆到哥哥身上。
哥哥本就劳累过度,肩头担子本就不轻,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光是想到这点,赵苏苏就觉得心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可也许是请的大夫来得快,又或许是那大夫当真有些本事。
银针扎了几下,手法利落,赵来秀竟然在众人焦急的注视中,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人是醒了,可模样实在吓人。
嘴歪向一边,眼皮耷拉,眼神涣散。
说话时舌头像打了结,吐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一句话还没说完,嘴角已经流下一丝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娇娇、长冬……快去救他们!”
她刚一睁眼,连气息都还微弱,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宋有强站在床边,听得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对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