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首饰,全都是师兄妹间最常见的礼节性赠礼。
其他人也都有收到过,毫无特殊之处。
甚至连一根簪子,都没给他单独留过。
这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圈套!
被人架着拖走时,双手剧烈挣扎,指甲在地上抓出几道浅痕。
“我不认!我没偷东西!我没有勾引谁!我没有私相授受!你们不能抓我去见官,我不认!这是诬陷!是阴谋!是蓄意报复!”
“先押起来,别让这人坏了婚礼的气氛!”
“等婚事完了,直接送保长那儿去审。省得他到处编排小师妹的坏话,败坏我孙家声誉!”
许长冬被人牢牢架住,双臂反拧在背后,脚在地上胡乱蹬踹,嘴里还在嚎:“娘!救命啊!爹!救救我!我是冤枉的!你们睁眼看看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赵来秀一听儿子凄厉的呼救,心如刀割,眼一闭,当场晕了过去。
宋有强没有晕过去,但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腿一软,直接跪坐在泥地上。
那张放妾书,自然没人接。
可赵秀琴早就料到这结果。
不接才好呢!
正合她意。
反正许娇娇名义上还是她家的妾,想关就关,想打就打。
关在屋里不让出门,饿她几天也不算犯法。
谁又能管得了她这个当家主母怎么处置自家妾室?
宋青山和赵苏苏见状,赶紧冲上去。
一人架起一个,把瘫软无力的赵来秀和宋有强抬上了牛车。
“你们是他们家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