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母子俩扯皮,火气直冲脑门。
他瞪着梁有花和许长冬,怒声道:“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许娇娇现在在孙家,眼看就要被贬成妾了,连个正头娘子都做不成!她不赶紧回娘家求救,反倒被冷落在偏院!你倒好,还在这儿添油加醋,留下把柄被人捏着!你是要逼死她吗?”
“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他是赵家的当家人,一向最重名声。
如今家里闹出这等丑事,他出门都不敢抬头看人。
梁有花一听,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事都出了,长冬是被人陷害的,谁不知道孙木匠那老狐狸阴险?可眼下说这些有啥用?娇娇在孙家孤立无援,连饭都未必吃得上,命都未必保得住,现在还能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休了、赶出门吧?”
“先去镇上看看。”
赵大川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目光扫过一旁默默听着的赵苏苏。
“苏苏,借你们家骡车,赶紧走!我现在不信徐阳这个念过书的,真能干出这种缺德事!他要是真敢负心,我就亲自上孙家门,当着全族的面问个清楚!我不信他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站着!”
“爹,您别急,子吟已经赶车来了。”
赵苏苏连忙点头,语气温柔。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
“骡车就在门口等着,车轴也刚上过油,走得快。这事不能任由他徐阳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