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他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都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徐阳那小子,从小苦读十几年,三更灯火五更鸡,才勉强中了个秀才。
他呢?
比徐阳还大两岁,识字不多,自学才几天,握笔的手还在发抖。
“怕啥!”
赵苏苏一把捏住他的手。
“咱有银子,请个先生带你入门,从笔画教起都行。你脑子灵光,记性又好,一点就透,肯定一学就会。再说了,秀才又不是神仙,也是人考的,徐阳能行,你怎么就不行?”
她眨了眨眼,俏皮地补充。
“我可就指着你当我靠山呢!往后我出门,也得挺直腰杆说一句,我哥是秀才!”
她没说的是,若不是知道后来的大旱和兵乱即将席卷四方,她才不会等到现在才催他。
那时候田地荒芜,饿殍遍野,朝廷征兵如抽丁。
普通人连活命都难,更别提读书出头。
她重生归来,早已看透命运的轨迹,只盼着哥哥早日脱困,躲过那一场浩劫。
至于地?
哥哥种了那么多年,春播秋收,从未懈怠。
许长冬当初逃回老家,撂挑子不管,如今风平浪静了又想回来分一杯羹?
门儿都没有!
那地是爹娘留下的命根子。
不该轮到他好逸恶劳地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