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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苏苏扶额,眉头微蹙。
“哥,你又演哪出?我不在家,你不会自己先回屋坐着?坐这儿吹风,装什么孤苦伶仃?”
“我不去!”
赵青山撇着嘴,一屁股重新坐下,嘟囔道。
“屋里更难受!自从徐阳中了秀才,梁有花那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前两天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咱们去救许娇娇,说是血亲骨肉不能不管,可怜巴巴的。结果呢?人一救回来,她转头就说那是许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再也不提半句!”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来,挥着手臂。
“你猜怎么着?村里人现在见了我就问:哎,你亲妹妹本该是秀才娘子的,可惜了,错失良缘啊!说得我浑身不自在!还有那群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一个个上门攀关系,说祖上三代同宗,要认亲走动。我都不知道咱家祖坟上什么时候埋了这么多显贵!”
他冷笑着摇头:“更可笑的是,连许娇娇她亲爹那个许家都派人来了!说是孩子虽嫁人了,可到底姓许,没改姓,按族规,今年清明该回去祭祖。顺便问,女婿是不是也该上门磕个头,认认祖宗?”
“最逗的是,许长冬一本正经地问:那我爹留下的地和钱,是不是也该分我们一点?”
赵青山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
“你猜怎么着?当场,全家人就像被一把掐住脖子的鹅,一个个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