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门了……一句挽留都没有。”
“什么?你被开除了?”
梁有花又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说什么?你不是在孙木匠那儿当学徒,干得好好的吗?再熬两年,就能出师立门户了!怎么突然就被赶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早说?”
这下她才醒过神。
儿子该在孙木匠那儿打工啊,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你干了啥?为啥被赶?该不会……是偷偷勾搭孙晶晶,被人逮个正着吧?”
赵大川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在许长冬和梁有花母子俩身上来回扫视。
赵苏苏在一旁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爹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说他不清醒吧,他偏偏总能歪打正着。
说他精明吧,可这联想也未免太离谱了些。
不对,应该说,还挺正常的。
毕竟,这种事,他们还真干过。
想到这里,赵苏苏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赵青山语气淡淡地接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啊,为了送你去孙木匠那儿当学徒,我爹可是掏空了多年的积蓄,东拼西凑才凑够那份厚礼。现在你被人一脚踢出来,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不然,外人只道是我们家不懂规矩,坏了人家的名声。”
“爹!你怎么能这么讲!”
许长冬猛地抬头,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委屈和愤怒。
“我和晶晶本来好好的,两情相悦,谁也没说破,可她自己变心了,转头就反咬我一口,才让她爹把我赶走的!这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