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踏踏实实干下去,迟早能过上好日子。
吃完饭,周天饱带着周老四往镇上赶。
这事一下传遍了全村。
邱芳芳真给儿子找着活儿干了!
周老四平日游手好闲,村人皆知。
如今居然得了正经差事,怎能不让人惊诧?
更让人心生羡慕的是,这差事是邱芳芳动了关系才安排上的。
谁家不盼着孩子有个好出路?
可偏偏,这好事儿偏偏落到了周老四头上。
大伙儿心里又羡慕又酸得慌。
不少人还怂恿周子吟去砸了周老四的饭碗。
面对这些鼓动,周子吟始终神情淡然。
“我现在有事做,有钱挣,过安稳日子,何必要去扯这些烂账?周家的事,让他们自己闹去吧。我不掺和。”
这番话一出口,反让那些怂恿的人愣了神。
原以为他会愤恨,没想到他竟能如此豁达。
这话一出,夸他厚道的人立马多了起来。
短短几日,风评逆转。
从前那些瞧不上他的村民,也开始对他另眼相看。
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周子吟和赵苏苏常常结伴出门。
村里人看不下去,背后嘀咕。
一个女人天天往外跑,成何体统?
这些话起初还只是窃窃私语。
可随着他们两人每日早出晚归,身影频繁出现在邻村集市上,终于惹来了不满。
一些守旧的婆娘聚在村口洗衣时冷言冷语。
“女人家不守灶台,天天跟男人混在一起抛头露面,哪还有点规矩?”
也有人说:“怕是不安分,将来要惹祸的。”
赵苏苏就回了一句:“家里又没地,能干啥?出来帮自家男人,有啥不对?再说,他算哪门子抛头露面?”
她站在井台边,手里提着木桶。
“你们说我该在家织布?布卖不出去。绣花?没人买。种菜?没一寸地!我不出去干活,靠喝西北风过日子?帮我男人收货、跑腿,换点铜板养家,怎么就成了不要脸了?”
最后那句反问,直戳人心。
“你们口口声声说抛头露面,可我男人走南闯北,风里来雨里去,哪次不是为了活命?他连县衙都进过,也算露脸了,怎么没人说他失了体统?”
这话一出口,再没人敢吱声了。
毕竟,谁家日子不是艰难撑着?
只不过别人忍着,她敢说罢了。
敢说,便有了气势。
从此,背后议论少了许多。
他们俩确实在各个村子收鸡鸭、山货、野味。
收满了就直奔县城,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把东西存进空间。
囤货快了不少,村里也没人盯着看。
由于他们行事低调,从不在人前张扬。
别人只当他们是运货去集市贩卖。
而且两人来去匆匆,从不逗留。
村里那些喜欢窥探的闲人,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他们的行踪,不再多问。
就算邱芳芳,顶多在周子吟门口转两圈。
真让她天天守着?
她可不傻,怕沾晦气。
毕竟周子吟曾死而复生。
村里早有传言说他身上不干净,沾了阴气。
她虽然势利,可也怕邪祟上门。
于是只敢在清晨或黄昏时,在篱笆外转悠一圈,瞅一眼院门是否开着,再迅速离开。
赵苏苏原以为孙晶晶的事迟早闹出来。
结果出乎意料地风平浪静。
她曾担心孙晶晶那张纸上的配方被许娇娇发现,引发争端。
可几天过去,许家竟毫无动静。
连平日最爱张扬的许娇娇也闭口不提。
这让赵苏苏感到意外,却又隐隐觉得,这平静之下,恐怕藏着更大的算计。
许娇娇居然忍了?
她心里明白,八成是徐阳又画了大饼,全家都在等他院试放榜呢。
许娇娇虽骄横,却极重利益。
若她真翻了脸,早就闹得满村皆知。
如今这般隐忍,必是有所图谋。
赵苏苏冷静推想,徐阳定是向她许诺,一旦考中秀才,便能借官身之力重开雪脂膏生意。
许家母子向来贪图富贵,自然愿意押宝在院试之上。
许娇娇死撑着不肯贱卖配方,就盼着徐阳考中秀才。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他一中,她就能重操旧业,再卖雪脂膏。
她每日梳妆精心,言语间已以秀才夫人自居。
见人便夸徐阳才学如何了得。
她还悄悄托人打听贡院消息,准备放榜那日要雇轿子、放鞭炮。
可赵苏苏知道,就算徐阳真中了秀才,也改变不了什么。
区区一个秀才,虽有功名,却无实权。
在县里或许能免些徭役、见官不跪。
可要对抗真正的豪商巨贾,仍是蚍蜉撼树。
更何况,雪脂膏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