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方,咱就是个打工的”。
结果呢?
根本就是她自个儿的!
这丫头翅膀硬了,亲妈亲哥都不当回事,反倒要送给外人?
门儿都没有!
许长冬咬着牙,脸色铁青。
他是她亲哥,从小让她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呢?
她发达了,第一件事就是撇清关系。
现在还想把祖传的东西往外送?
做梦!
这玩意儿能挣大钱,全村都盯着。
谁没帮过徐家?
小时候给过一块糖,过年借过一捆柴。
甚至只是替他们家带过一封信。
这些都能被翻出来,当成索要报酬的凭证。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徐家老宅。
有的拿着借条,有的空口白牙。
理由五花八门,真假难辨。
但目的只有一个。
分钱,分膏药,分秘方!
后来怎么收的场?
赵苏苏是听金凤婶子闲聊时,才慢慢拼出个大概来。
王春花这人,抠门得厉害。
光晓得自己占便宜,别人想沾她一点光?
门儿都没有。
可架不住大伙儿闹得凶。
最后谁也没吃亏。
拎走一把青菜的、揣走几个鸡蛋的。
就连刚孵出来的小鸡崽,都被人顺走了两只。
屋檐下晾着的干辣椒、豆角、红薯干,原本一串串整齐挂着。
可不过一盏茶工夫,就全给人顺手牵羊了。
王春花急得直跺脚。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嚷嚷。
“谁拿了我的红薯干?那是留着冬天熬粥吃的!”
徐阳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嘀咕着什么“村规民约”“乡里乡亲”。
可就是不敢上前拦人。
许娇娇呢?
她站在门口的石阶上,双手抱臂,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破烂玩意儿,她压根看不上眼。
要不是村长赶来,大声吼了几嗓子,真不知得闹到什么时候。
说不定连房梁都要被人拆了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