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还差五两呢。”
这钱,一分都不能自己出。
当初她可没少给王春花买菜买衣。
也没少把钱往公中塞。
这笔钱,本来就得王春花掏!
“你是不是疯了?三两银子的定金你敢收?还敢说三倍赔?现在又让我出大头?”
王春花一嗓子炸开。
“你说你孝敬我?那是你做儿媳该尽的本分!你还想拿这个当理由跟我讨价还价?”
这段时间靠许娇娇孝敬,她日子过得舒服极了。
可真让她从自己口袋往外掏银子?
那等于剜她心口肉!
“我交钱的时候,哪次不是交大头?米面油盐,柴火炭薪,哪样不是我垫的?我不掏,哪来的钱赔?”
许娇娇眼眶微红,声音拔高。
“我给你买脂粉买布料,给你置办新鞋新袜,你嘴上也没嫌我乱花啊。如今出了事,反倒让我一个人扛?我没钱!你不认,那我就把方子卖了,省得在这儿跟你掰扯!”
王春花一听“卖方子”,差点蹦起来。
她嘴角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们别急,我们进去商量商量。你们也听见了,我儿媳说要卖方子赔你们,可见她是真心想解决这事。咱家里头合计合计,总没毛病吧?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行啊,你们去谈。”
几个抓着许娇娇的妇人松了手。
三人立马钻进屋。
里头很快响起争执声、骂声。
还有瓷器磕碰的脆响。
可门关得严实,外头听不清半句具体言语。
赵苏苏站在最边上,袖着手,耳朵却竖得笔直。
每一句话,都被她听得清清楚楚。
徐阳扮白脸,王春花唱红脸。
一个骂一个哄,想逼她交出方子。
但许娇娇可不是软柿子。
她挺直了背脊,目光直直刺向王春花。
“我嫁进来,不是来当牛做马、任人拿捏的。你要断我吃穿?那我饿死也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