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讨呢!”
赵苏苏和陆子吟对了个眼神。
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信服。
她上前一步,语气稍稍缓和。
“她现在没钱了?”
孙三“呸”了一口,满是怨气地骂道。
“钱肯定有!年前多少人抢着预付定金买她的雪脂膏?全指着那玩意儿过年送礼、嫁女儿时撑场面呢!可现在都正月十五了,她口口声声说好十六交货,结果一滴膏都没见着!”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渐渐大了些。
“我前前后后给了她二十两定钱,一文都没退!她人影不见,连她娘都说不知道她在哪儿。我连米都快买不起了,这才听说你们从她那儿拿了三十两,才寻思着来捞点回本。”
“我才是真倒霉啊!被她骗得血本无归,还得挨你们打!”
赵苏苏冷冷盯着他。
“你老实说,许娇娇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孙三被她眼神一扫,心里顿时发毛。
他深吸一口气,哆嗦着开口。
“她现在天天躲在屋里,门都不敢出。她把那雪脂膏吹得天上有地上无,说是京城达官贵人用的贡品,还硬扯上婚嫁吉兆,说涂了能旺夫生子、添福添寿。”
“村头村尾的老太太,有几个不迷信的?都被她哄得团团转,掏钱抢购,生怕买晚了没份。可现在……货没影儿,人不见,她自己倒是缩在屋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要没遇上赵苏苏卖了方子,她这一招确实能玩出名堂。
那时候的计划看似稳妥。
一步步来,先把小作坊做起来,做出名声。
接着用口碑拉拢几家大商户。
签了长期供货契约,便能稳住生意来源。
等银子周转开了,还能扩铺面、雇人手,慢慢做成连锁字号。
可现在,原料断了,货交不出,定金退不了。
原本许娇娇还能东拉西扯地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