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外人看咱们俩,孤男寡女,住在这偏僻小院里,我一个弱女子,你又卧床养伤,换谁不觉得有机可乘?她动手,一点儿不稀奇。她觉得我们好欺负,觉得我们孤立无援,这才敢明目张胆地上门挑衅。”
“可她忘了,我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对许娇娇的狠毒,她从不信邪。
之前为了一点嫉妒,就往她汤里下药,想让她胖得走不动路,毁她容貌。
换亲之后还不罢休,竟然想买通流氓半夜闯入院子,毁她名节,让她身败名裂。
结果呢?
全被她反杀。
药汤被她识破,调包回敬。
流氓半夜摸来,反倒被她设局反制。
人赃并获,闹得许家灰头土脸。
那些暗箭,她都一一挡下,甚至原样奉还。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如今,许娇娇拿不出半点证据,证明雪脂膏的事跟他们有关。
她越是冷静不下来,就越容易陷入偏执的猜忌之中。
可偏偏,她什么也拿不出来。
既没有实据,也没有证人,只能凭着那一瞬间的言语风暴。
两人压根不慌。
赵苏苏神色如常,眼神清明。
陆子吟更是镇定自若,身手摆在那,一招一式都经过千锤百炼。
他每日泡在灵泉之中,泉水中蕴含的灵气早已渗透进他的筋骨血脉。
哪怕面对突袭,也能从容应对。
更何况,他心中有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赵苏苏也不像从前了。
如今的她,每日坚持练习,勤修不辍。
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对草药的辨识与炼制,都有了质的飞跃。
没想到哥哥居然在许娇娇刚走没多久就冲了回来。
他几乎是飞奔进门,脸色铁青,呼吸急促,一进屋就大声喊道:“苏苏,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是不是她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