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得清清楚楚。
“一切从简。”
宋宴迟合上册子,“喜宴只请至亲好友,仪仗减半,不必铺张。”
王福迟疑:“王爷,您和王妃的大婚,皇上说要亲自主婚,这……是不是太简朴了些?”
宋宴迟紫眸微抬:“王妃不喜繁琐。照办便是。”
“是。”王福躬身,“那……日子定在何时?”
宋宴迟指尖轻敲桌面:“一个月后,八月初八。”
王福记下,又问:“那聘礼……”
“按最高规格准备。”
宋宴迟语气不容置疑,
“本王库房里的东西,随你取用。另外,去江南采买最新式的绸缎首饰,要最好的。”
“是!”
王福退下后,宋宴迟走到窗边,望向县主府方向。
一个月。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
杨府,杨诗月的闺房。
房间里飘着浓郁的熏香气味,纱帘低垂,光线昏暗。
杨诗月穿着一身素白寝衣,披头散发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中自己苍白憔悴的容颜,眼中全是怨毒。
“苏浅浅……宋宴迟……你们不得好死……”
她喃喃自语,指尖狠狠抠着梳妆台的边缘,留下深深划痕。
门外传来轻叩声。
“小姐,人带来了。”丫鬟的声音小心翼翼。
杨诗月眼神一亮:“进来。”
门开,三个年轻男子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书生打扮的青衣男子,面容清秀,气质温文,名叫柳文轩。
第二个是个江湖侠客模样的黑衣男子,眉眼凌厉,名叫冷锋。